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起跟景然的对立,但是景然在民间的声望,那就不是那种什么乱七八糟的所谓的正道人士能够比得了。
皇帝也不怕景然知道自己的行为之后会生气,这个人明显就是不会在意江湖人士对他的看法的类型,所以皇帝马上就去安排人,“不着痕迹”地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。
于是在潘玉行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武林盟主选举的事情的时候,所有感到指定城市的其他江湖各派,就听到了许多许多关于圣元教的教主景然的美谈。
谁?
圣元教?
什么教?
魔教?
为什么说魔教还要打我们?
圣元教怎么就不是魔教了?
教主景然是大好人?
谁告诉你们的?
做了什么事?
为什么他有那么多钱还愿意捐给国家?
为什么他有武功还上战场?
他不要脸的吗?
什么叫我们不要脸???
一路走来,所有的门派都快要被路上遇到的那些普通人给逼疯了。
以前这些人看到自己,要么是尊敬,要么就是害怕,哪会像是现在这样,一副看不起的样子啊!?
尤其是他们在拿自己跟谁比啊?
跟圣元教?跟那个魔教?跟那个人人讨伐的魔教教主比自己还比不过???
每个本来意气风发地来选举新的武林盟主的江湖人士,来到了约定的地方,都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一样。
景然对于皇帝可能会有的操作也是有点猜想的,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现在景然的第一要务,当然是陪着自己的小可游历一下边疆风光啦!
不管是什么朝代,都会有吟诵边塞风光的诗人,写出那种传送千古的诗词。
不管是那种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的风情,还是“四面边声连角起,千嶂里,长烟落日孤城闭”的压迫,那都是边塞独有的韵味。
难得来一次,自然要好好骑马看看这样的豪情万丈啦!
于是在击退了敌人之后,景然就开始每天不见人了,问去哪了,那就是带着景修月到处去散心了。
两个人骑着马到东到西,看日出看日落,看塞上风景,看关外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