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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伤口崩裂,华元化会不会给他脑袋开瓢,研究一下他不遵医嘱的脑部构造?
“为何不问我引援手?”荀彧坐起身,仍以那种满怀愁绪的眼神看他。
“……”荀忻沉默,不尴不尬问道,“兄长酒醒?”
“我未曾醉。”
折腾半晌,荀忻终于躺回床上,竭力找回正常的氛围,“谢兄长解我多日困惑。”
荀彧熄灭屋内的灯,挨着他的左肩躺下,“头痛。”
某人一噎,分不清他这是真的头痛,还是怪他话多令人头痛。
他小心翼翼问道,“为之奈何?弟遣人寻医?”
手上摸索,从温软的肌肤摸到鬓发,荀彧额上的温度并不高,甚至比两颊的热度微凉,应是酒醉无疑。
黑暗中有人扣住他的左手,拉到了似乎是心口的位置,掌下是清晰的心脏律动,勃勃生机。
一向沉稳如镇山石的荀文若说着醉话,“听我心声。”
他反复说头痛,心慌,旁人亦恻然,何况荀忻呢?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