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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光下眯起眼,“本初引兵来追,唯孤留此,方能全身而退。”
不是他不信任夏侯妙才,这种时刻除非他亲自在这里断后,任谁也压不住场。
夏侯渊长长叹一声气,坐到树下脱了兜鍪。
与曹仁等人相比,他有几分斤两自己心知肚明,帮不上孟德的忙,不由沮丧。
曹操回过头来按住他肩膀,推了推,“坐此何用?”
“率部撤军,回官渡。”他笑骂一声,拍肩道,“年近不惑,还要我哄劝耶?”
连骂带哄赶走夏侯渊,在原地等了大半天,曹操率剩下的六百骑兵南撤,在延津的南阪下安营扎寨。
士卒担石负土,在营外几百米处的高地上垒起两丈多高的土堆。
斥候爬上土堆,坐在土堆上居高临下观察防备,警示敌情。
日落西山,倚马休息的曹军被疾呼声惊醒,“敌袭!”
“将军,袁军至矣!”
乐进闻讯赶过来,向上吼道,“多少骑?”
斥候手搭凉棚,抹去额上热汗,“约……五六百骑。”
曹操带着营中人马赶过来,正听到斥候喊道,“骑兵增数百,步兵……”
眼前乌泱泱攒动的人影,铺天盖地,辨识不清,斥候咬牙道,“步兵不可胜数!”
“无须再报。”曹操拔出佩刀,铮铮然有声,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的决定。
“下马。”
传令兵传第一通令,六百人翻身下马,扎甲摩擦碰撞,齐刷刷的声响。
“解鞍,放马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大敌当前,战马就是他们驰骋沙场的保命符,哪有解鞍卸马的道理?
但军令如山,没有人敢质疑。
只见前方的张文远张将军解下马鞍,听令照做,毫不迟疑。
将军都听令而行,骑兵们无奈也只能服从。
马鞍坠地的闷响声先后响起,战马嘶鸣,前蹄刨地,仿佛是因为毫无征兆地松开束缚,无措不解。
道路上遍地堆积着没有来得及运走的粮草辎重,微风吹拂,旌旗随风扬起。
马儿咴咴而鸣。
“明公,敌众我寡,不如回营拒地而守。”死一般的沉寂中,关羽拱手开口。
他不太理解曹公这一连串的操作,放弃刚修好的兵营,出营守在路旁,解鞍放马等着袁军来打。
坐以待毙?
虽然相信曹操并非不知兵的庸才,关云长仍然为这种迷惑行为凝噎。
有他第一个挺身而出劝谏,一旁的几位将军忙附和,“关将军言之有理,不如坚守营中,伺机突围。”
“此处无险可守,明公!”
“正是此理,明公,不若还营?”
在场的都是久经战阵之人,即使让他们以一当十也没人皱一下眉头,但……解下马鞍,失去战马,静静在这里等敌人出现……
仿佛时间静止,抑或被无限延长,仿佛危险隐藏于黑暗之中,又或者他们头顶悬着一把摇摇欲坠的利刃。
未免太过难熬。
谁能不急?谁能不惧?
不安的众将面面相觑,人人心焦,却又劝不动主帅。中文網
乐进的目光在人马中搜寻,找到荀攸,唤道,“军师!”
对,还有荀军师,军师或许能劝得动曹公。
众将及士卒纷纷望过去,挤眉弄眼使眼色,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被众人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了数息,百人期待中,荀攸缓缓开口。
这一开口便深负众望。
大敌当前,荀军师依然是一脸看着令人着急的从容淡定。
他身上衣袍被风鼓起,注视着敌骑,语气是少有的坚定,“此所以饵敌,如何去之!”
众人气急,军师非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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