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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。
“正是!”吕布眼神一亮,将酒樽重重放下,酒液激荡而出。
他激动片刻,眼中的神采又消退下来,“杀卓之后,凉州将卒势必要伐我复仇,为之奈何?”
“将军勿忧,将军锄女干之后,社稷纲常得以恢复,凉州甲士虽众,卓死而人心必散,不足惧也。”王允为他分析情况。
“而将军功勋极著,乃国之重臣,必当海内知名,士庶称颂。”
杀董卓,得名得利,既能匡扶社稷,又能加官进爵。
这样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?
吕布听完,果然眉间郁气一扫而空,他正要点头答应,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如父子何?”他前倾身体,武冠上的两支长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奈何我和他誓为父子,这当如何?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啊。
王允沉声道,“君自姓吕,本就与卓无骨肉之情。”
醒醒吧,你又不是董卓的亲生儿子。
“何况董卓掷戟之时,岂有父子情耶?”
吕布回想起那一瞬的生死之间,终于下定决心,“布愿随公救国难,诛卓贼!”
王允拱手相拜,“有君相助,大事可成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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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忻与荀攸在日暮时出门,二人皆着白巾白袍,手中提着酒食,沿着一条荒僻的小路向前走。此行是去祭奠何伯求。
当日何颙狱中自杀,亲朋故旧听到消息,赶去将他的尸首收敛,葬在长安城中一处荒地。
荀攸出狱后打听到消息,便准备要前来拜祭。
荀忻回想起当初在雒阳时那位仗义慷慨的白袍名士,望着天边绚丽如火的晚霞,心中生出悲意。
行走间突然记起来,他好像忘掉了一件事,他的六叔荀爽荀慈明不是该被董卓征召吗?
他忘记为这件事谋划,此事竟然也没有发生?
荀忻与荀攸之间讲话素来随意,当即问他,“董卓征召海内名士,慈明叔父为何未曾至雒阳?”
“文若曾于传书中提起,其在征召抵达之前已遁入山林。”
难道是兄长提醒的吗?
荀忻又想起一个他遗忘已久的疑问,他的兄长荀文若好像是所有人里唯一与历史有出入的。
脑中浮现这个想法后他又嗤笑自己,历史,你如今真的敢把这些当历史吗?
穿越这件事本来就极不科学,兄长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有什么必要去深究。
他是荀文若,是荀忻的兄长,是可以相信的人,这便够了。
遍地生长着枯黄的杂草,荒野中不时传来几声鸦啼,夕阳已沉,白日的暖意渐渐被夜色吞噬,在天际转变为墨蓝色时,他们两人终于走到了何颙坟前。
坟前的柏树刚植上没多久,低矮瘦小,在夜色中看起来只是矮矮的一树阴影,没什么生气。
荀忻将手中的祭品放下,取出食盒中的酒器,以酒酹地,听着荀攸念凭吊的祭文。
入夜的荒野如此寂静,荀攸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风中,平静的音调听在耳中愈显悲戚。
荀忻起身面东而拜,他的额头抵在地上,在心里问道,“先生,我常常想,我的仇人究竟是谁?”
“从前我将此恨记在董卓头上,我无力手刃仇人,只能推波助澜。”
“可太学喋血仅仅是因为董卓吗?”他仰起头,额头犹带着草梗压出的印痕。
“是董卓造成了这一切,还是这一切造就了董卓?”他闭上眼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荀攸走过来,他的手搭上白袍郎君的肩,正开口欲言,就听荀忻问道,“公达,天下因何而乱?”
荀攸望向无垠的荒野,沉默片刻,“《易》曰,德不配位,必有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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