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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一视,其上字迹清隽雅致,的确不像出自他弟子之手。
“卿兄字迹远胜于卿。”
荀忻眨了眨眼,毫不脸红,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嘛。
顾伯梁品读片刻,点了点头,“见解独到,剖析入理,我不及也。”
顾博士又道:“卿兄可是荀文若?”
待荀忻点头答是后,他又叹道,“何伯求果然有识人之能。”
“竟无一处削改之处,可见心思缜密。”
荀忻闻言心中一动,他之前没注意到这点,荀彧写字时他常在一旁,竟然没见荀彧用过书刀。
就是极少有写错的时候,也是直接将整卷竹简弃之不用,重新再写。
所以他哥是有强迫症,还是完美主义者呢?
荀忻若有所思。
于是等荀彧休沐回家时,就发现了少年举动有些奇怪,不太对劲。
荀彧看了眼面前水碗内上下杂乱悬浮的几瓣桂花,再看看公达碗内的清水。
见公达神思不属,他踌躇片刻,将两人的漆碗调换过来,这才将水饮尽。
荀攸对此一无所觉,等他回过神来,注意到什么,疑道:“文若有事相瞒?”
荀彧做好表情管理,神色自然,“公达何出此言?”中文網
荀攸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桂花水,以及荀彧面前的空碗,浅饮一口没发现什么问题,便略过此事。
荀彧路过书架,见架上原本整齐码放的简牍中有一卷被抽出了些许,他走过去将竹简按回原位。
他走到正在伏案写字的荀忻身旁,坐在对席上,少年抬头以眼神询问他的来意,“兄长?”
青年在家中只穿了一件素色长袍,秀眉如月,望阀高华,声音低沉清澈,“忻弟若有惑,但问无妨。”
“彧平生事,皆可相诉。”
荀忻被这架势镇住了,他握笔的手指摩挲两下,放下笔,向兄长低头道歉,“忻知错,不该试探兄长。”
青年道,“彧素来不喜杂乱之物,不喜残缺破损之物。”
“子曰,性相近也,习.相.远也[1]。”
他温柔道:“我知忻弟望我纠正此癖,然而习性养成岂止朝夕之功?”
荀忻抿唇,他抬头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兄长,认真道:“兄长,我知矣。”
我不该试图改变你,为什么非要你改变呢?
荀忻想到一件事,当即不做隐瞒道:“兄长可要暂时蓄须?”
“为何?”
荀忻解释道,“袁本初执意尽诛宦官,兄长在宫中当值……”
青年闻言蹙眉,答应下来,“确须如此。”
八月二十五日,中常侍张让等假称何太后诏令,召何进入宫,何进进宫,这一次再没有第二个旧故示警他。
待他进了嘉德殿,却见中常侍等数十人手持刀剑,早已潜伏在殿内。
张让等人将何进团团围住,骂道:“天下愦愦,亦非独我曹罪也!”
天下大乱,也不单单是我们的过错。
这句话是回应何进曾说,“天下匈匈,正患诸君耳。”
何进猝不及防刀剑加身,只能为人鱼肉,听着张让等人继续道:“先帝曾经几欲废后,是我等涕泣求情,为了解救太后,我等各出家财千万为礼,取悦陛下。”
“但欲托卿门户耳。”只是为了投靠在你门下罢了。
“如今你要灭我种族,岂非过甚!”
何进听到最后一句话正要辩解,我何时要灭你们种族?
可惜这个误会他这辈子没机会解释,便被一剑斩首。
何进的人头被掷出宫门那一刻起,在乱世中勉强维持繁华表象的雒阳也彻底乱了。
何进的部将引兵攻宫门,袁术放火烧南宫宫门,想要威胁张让等人出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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