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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这个是个***,无语至极。
他不客气的推开她手里的短刀,随后一脸无语的看着她:“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带人去剿匪?怎么不亲自杀上山去跟那女土匪说,我是你的人,让她别肖想我?你怎么不用刀抵住那人的脖子,让她别不知死活的跟我拜堂?真是醉了,你在这威胁我又什么用?我就乐意跟别人拜堂?”
“你……”陆彦希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咬着牙,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说,你没有金刚钻,就别揽这瓷器活,也就在窝里横,要是你被抓上票去,除了会哭和叫爸爸,其他的什么也不会。不就是公主么,有什么大不了的?你要是把那山匪惹恼了,他连你一块儿杀,到时候你别说是用刀抵着别人的脖子,你就算抵着自己,也没资格自杀。”
“你……你!顾明朗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陆彦希气得直跺脚,“你纳妾也就算了,你还这么跟我说话,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过分的是谁啊?你这叫过河拆桥,叫倒打一耙,现在你知道来兴师问罪了,我被抓去的时候你在哪?也没见你带个人上山来救我来,除了跟我吼,你还能干什么?还美名其曰自己是公主,你有个公主的样子吗?有个公主的心胸吗?有个公主的头脑吗?什么都没有的三无产品,你跟我跟前横个什么劲你说?”
顾明朗气急了,连东北大碴子味都出来了,不过他是真解气,这样才好,不然这陆彦希总是高高在上的,无论是公主也好,还是女神也罢,永远都是一副“我是第一”的做派,好似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似的。
他真不明白了,为什么这么多美好的传统文化,偏偏让普信这种漏网之鱼给传下去了?
“顾明朗!你太过分了!”她气得眼眶微红,直接捂着脸跑出去了。
刚出去一会儿,秀儿就进来了。
“夫君,公主为何哭着跑出去?”
“没什么。”顾明朗给了秀儿一个葡萄,亲自喂进她嘴里,“那陆彦希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,怎么都改不了她那副自视清高的臭毛病,今天我不过就是给她治一治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。”
“夫君,您对公主,是否太过分了些?”花秀小心翼翼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