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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阙青的地盘上,江稚鱼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了。
沈矜北会纵容她,阙青可不一定。
江稚鱼手指窘迫地绞着衣服,咬着下唇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不会跳吗?”阙青饶有兴趣地盯着江稚鱼,抬头又喝了碗酒,“在江南没学过,在风月楼的时候,也没学过?嗯?”
江稚鱼闻言,有些不可思议地朝他看了过去。
阙青却还是不依不饶,接着说道:“怎么,总不能你的沈大将军把你的所有记忆连着风月楼一起捣毁了吧?”
江稚鱼的下唇几近咬出血来。
她穿来的晚,并没有经历那么多黑暗的事情。
但是她继承了所有的记忆,这些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,被她深埋在心底。
只要悄悄掀起来一个口子,所有的记忆就会重新充斥在她的脑袋里。
风月楼的老鸨当然教了她不少,不过全是些取悦男人的事情。
就比如跳舞时该用什么样的表情,该用什么样的眼神,怎么样才能轻而易举地勾走男人的魂儿。
只要她做的有一分不对,就会被关进小黑屋里反省,几天吃不上饭。
江稚鱼鼻子一酸,泪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可阙青直勾勾盯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,似乎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江稚鱼沉默片刻,才起身朝阙青微微颔首,一甩衣袖开始跳了起来。
她学的都不是什么正经舞蹈,所有舞蹈动作全是缠绕着男人的,或跳着跳着便俯在男人胸口,或跳着跳着就从背后趴在男人肩头。
正如现在,她就得趴在阙青的腿边,抬头用承欢的表情看着他。
江稚鱼顿住了,堪堪蹲下来,却怎么也没办法做出承欢的表情。
尽管她当初学的还不错。
“怎么不跳了?”
阙青看着江稚鱼的眼神迷离,似乎有点微醺。他伸手捏住了江稚鱼的下巴,迫使江稚鱼抬起头来。
江稚鱼眼眶泛红,细眉轻蹙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。
她咬了咬下唇,心里做着斗争。
却不料手腕被人蓦然抓住,一阵天旋地转后,便稳稳地坐在了阙青的怀里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里的表情不是这样的吧?嗯?”
阙青玩味地笑着,却伸手轻轻擦掉了江稚鱼滑落的泪。
南疆这些年送来的舞姬不少,跳的舞是什么套路他一清二楚。
这里该是什么表情,他自然知道。
不过,他倒是更喜欢看面前这个小女子哭鼻子。
很可爱。
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一下。
许是游牧民族的原因,阙青的身形比沈矜北沈洛北两人还要高大些,更显得怀里的江稚鱼娇小。
江稚鱼的眼泪一出来就止不住了,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。
身旁阙青的视线越来越炙热起来,让江稚鱼都不敢与他对视。
阙青却环着她的脖子别过她的脸来,蓦然俯身凑近了她。
“沈矜北有见过……你这么哭吗?”
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,让江稚鱼一时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间微微点了点头。
阙青微眯起眼睛,不爽地轻啧了一声。
江稚鱼见阙青一脸不高兴,还以为自己又干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惹到了这个大坏蛋。
不行,她得赶紧跑!
江稚鱼咬了咬下唇,随即开口道:“我有点累了,能回去休息吗?”
话音刚落,阙青却双手掐着她的腰,一用力,将她扛在了肩上。
“你干什么,快放开我!”
江稚鱼挣扎着,却丝毫影响不了阙青。
见没有效果,她便想一口咬在阙青肩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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