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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匹跑的飞快,江稚鱼有点害怕的攥住了沈矜北的衣角。
可夹杂着黄沙的疾风割在脸上生疼,江稚鱼坐在前面有点躲无可躲。
她悄悄地捏着沈矜北的披风,往自己身上遮了遮。
可即便是这样,依旧起不到什么效果,疼得江稚鱼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。
正当江稚鱼想要忍一忍泪意的时候,却突然被沈矜北裹进了披风里。
“大漠不比江南,你忍一忍,我们马上就到。”
江稚鱼默然,缩在沈矜北怀里一动不敢动,像只小鹌鹑。
沈矜北见怀里的人乖乖软软的,一贯冷峻的脸上又不自主浮现了一丝笑意。
马匹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军营里的主帐。
军营里的官兵见大将军怀里抱着个女子,忍不住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“我去,你丫的前几天不还跟我说大将军是个断袖吗?”
“那谁知道啊,大将军这么多年不近女色,我还以为……谁知道他怎么突然开了窍。”
“要我我也开窍,你们瞅见那女子的脸了没,啧啧啧,真漂亮,老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。”
……
这些议论两人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主帐前,沈矜北利落地翻身下了马。
而江稚鱼有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,僵在马上不敢下来。
她以前在小说世界里墨守成规惯了,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。
于是她有点纠结的咬了咬下唇,“我不会下马,能不能……啊!”
江稚鱼的话还没说完,沈矜北便捞住了她的腰,将人从马上扯进了怀里。
猛然的跌落感,吓得江稚鱼惊叫出声,眼尾都沁起了水红的润泽。
沈矜北却莫名地有点暗爽,“抱歉,有点吓到你了。
江稚鱼红着脸摇了摇头,“没事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却突然有小兵慌忙跑了过来,“报——大将军!我们的粮草被袭击了!”
沈矜北闻言,刚刚还有些笑意的脸立马沉了下去,他转头对江稚鱼说道,“大漠风沙大,我一会儿派人带你先去洗沐。”
江稚鱼也不傻,自然是明白沈矜北在支开自己,于是便点了点头。
江稚鱼只站了片刻,就见有三名女子朝自己走了过来,为首的女子朝她微微颔首,“江小姐且跟我来。”
江稚鱼跟着她们三人左拐右拐,进了一顶帐篷里。
帐中间已经备好了浴桶,热水,前面支了屏风遮挡。
热水散发出来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帐中。
沈矜北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身女装,又派人送了过来。
眼瞅着三名女子就要上手帮自己脱衣服,江稚鱼忙伸手挡在了自己胸前,脸红的不行,“我可以……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不管怎么说,江稚鱼作为来自现代社会的人,属实是接受不了别人帮自己洗澡。
那三名女子见状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三人沉默了一会,其中有一个女子才说道,“那好,我们在外面守着,江姑娘有需要就叫我们。”
……
沈矜北紧抿着唇,狠戾的双眸渗着寒意。
粮草被袭击,这件事不好判断是谁干的。
是大漠那边的柔然,还是高堂上坐着的那位。
他爹是开国大将,手握兵权。功成身退后为表忠心,兵权被一分两半,一半在自己手里,一半在新帝手里。
可新帝自登基以来,多次接见自己,明里暗里都是想收回另一半兵权,巩固自己的地位。派人偷袭粮草,倒也像那位新帝的做派。
而新帝刚刚登基,江山不稳,西北柔然趁机偷袭,也大有可能。
不过当务之急是得派人去祭城再采购点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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