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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都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,一共六千八百两。我给您抹个零头,给六千两就好,听着也吉利。”
“多少?”卓勋不由得提高了嗓音质问道。
掌柜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卓勋眼神飘忽不定,支支吾吾了半晌说道:“这、这是不是多了些?”
别说六千两,他连六百两也拿不出来。他每个月月钱才五十两,就算要娶妻下聘也花不了六千两银子。
巧慧瞬间来了精神,昂着脖子高傲的说道:“我们姑娘的珠宝首饰自然得选最好的。你拿不出来的银子,对于我们姑娘来说不过是毛毛雨。您还是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,怪难看的。”
魏鸢强压着笑意,面无表情的提醒道:“结账。”
既然是出来散心,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。她现在就是想拿银子,鄙视这位夸下海口的花花公子。
“好嘞。”巧慧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,故意高高举到卓勋面前数了六张,递给掌柜的说道,“我们姑娘可不差银子。”
“魏姑娘一掷千金的做法,倒要本皇子好奇魏恭明为官的时候是否清廉自持。”三皇子楚宸枫阴阳怪调的嗓音从背后传来,魏鸢本能的握起拳头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气。
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,让她无暇分身对付她上辈子的夫君楚宸枫。
魏鸢故作平静的转过脸,不咸不淡的讥讽道:“我母亲的嫁妆,也需要向三皇子报备吗?”
沈家受秦国公府的拖累,成了狗皇帝为数不多的忌讳。哪怕是皇子,也不敢直愣愣的触皇帝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