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闻者伤心。
六皇子身穿蓝底绸缎四爪龙纹蟒袍,腰间系白玉如意宫绦,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,略显稚嫩的五官,威严的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魏鸢,厉声训斥道:“跑到皇子府门前闹事,魏恭明没教你什么是规矩吗?”
魏鸢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,悲凉一笑,幽幽说道:“我自幼被陛下许配与您,你却和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有了首尾。父亲偏爱嫡妹,母亲疼爱亲女,回府后怕是没了我的活路,又那还顾得上规矩体统。看在你我婚约数十载,也算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的情义,还请六皇子解答我心中的疑惑。”
若不扩大这件事的影响,六皇子别说是睡未婚妻的妹妹,就算要效仿娥皇女英,世人也只会道一句风流。
六皇子双眼一瞪,高傲昂着脖子蔑视道:“滢儿温柔体贴、娇俏可人,甚得本皇子喜爱,岂是你一个毫无灵动之美的女子能比拟?”
魏鸢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道:“她就算是月里的嫦娥,我也不屑和一个勾引嫡亲姐姐未婚夫婿的女子比较,我怕脏了身后名。我只想知道,你我自幼的婚约,你若真的看不上我这个原配嫡长女,没有外家扶持,没有父亲偏宠,大可以奏明皇上退婚即可,为何要与滢芷妹妹不清不白的在一处?你是想要我这个皇上御赐的未婚妻做妾,还是和你情投意合标榜真爱的嫡妹做侧室?”
紧跟而来的冯氏等人闻听此言差点没气昏过去。
她终是小瞧了魏鸢的狠毒程度,她不只是要陷六皇子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地步,还要毁了滢儿的前程,让她只能入六王府做妾。哪怕是侧妃,也终是妾室。何况,她从未敢忘过十年前的那一幕,满京城的读书人堵在顺天府,誓死护着沈家最后的血脉,硬逼着皇上改了圣旨,还搬出六皇子与魏鸢的婚约,只为证明皇家并非卸磨杀驴、忘恩负义之辈,否则群情激愤,那件事怕是要死更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