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囊委屈自己,又何谈复仇?
“看来魏姑娘对本皇子误会颇深。”楚宸枫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,摇头谦笑道,“虽说本皇子不介意多一桩风流韵事,可若是这世间想要攀附权贵之人皆如她这般,任你三言两语就能为皇子纳妾,本皇子的后院岂不是装不下了?”
魏鸢半掩红唇,神情胆怯的后撤着身子,慌忙解释道:“三皇子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臣女可不敢当。臣女不过是受两位牵连,差点被口无遮拦的嫡妹毁了清白的无辜之人,多说了几句,忠言逆耳,还望殿下莫要向天家攀扯。”
她就算再不受宠,现如今还是六皇子的未婚妻。作为同样不被重视的三皇子,仅凭三言两语还定不了她的罪。
她也没妄想这件事能毁了他的夺嫡之路。不过是通过众女客向世家朝臣们送去一枚怀疑的种子。
“魏姑娘还真是让本皇子刮目相看。”楚宸枫踹开哭哭啼啼的婢女,向围观的抱了抱拳,甩手离去,“不打扰诸位雅兴。”
魏鸢福身送行,半垂眼帘眼底寒光闪烁的嘟囔道:“殿下谬赞,臣女愧不敢当。”
她被这些个面慈心狠、手段毒辣的仇人磋磨了一辈子,搭上了连带腹中骨肉三条性命,才学会如今这般手段,自然要如数归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