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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忽然觉得脊背发凉，他扭头看了女人一眼，见她表情淡淡，他才困惑地扭过头去。
“请坐。”林小森拿起笔，准备着询问症状。
女人坐下后，他抬起头来，认真问:“小姑娘，你有什么症状？”
女人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儿。
即使是家里人都极为好看，林小森也免不了愣了下神。
虽然他不太认识什么明星，可眼前这个姑娘的相貌在娱乐圈里应该也是数一数二吧，他暗暗猜想。
女人不紧不慢地放着口罩，说:“您应该认识我吧？”
林小森诚实地摇头，“不认识。”
女人放口罩的动作顿了顿，身体似乎僵了一下，可能她从没想过会没有人认识她。
“我叫舒漫。”
林小森微微颔首，“你说说症状吧。”
舒漫抿了抿唇，将林小森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，她说:“林森医生，您……有二十五吗？”
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林小森的笑点，“二十五岁一般当不了医生，我不是天才，二十八岁才博士毕业。”
舒漫显然愣住了，“所以……你有三十了？”
林小森点头。
舒漫暗暗咋舌。
林小森长得实在太显小了，清秀白净，穿着白大褂总感觉格外地……不靠谱。
舒漫不知道他这样的人看病靠不靠谱，可是……怀疑医生的水平又实在有点不太好。
“现在，可以开始了吗？”林小森问。
舒漫沉默了两秒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才开口:“就是感觉有点涨痛，已经很长时间了。”
“自己摸过吗？有硬块吗？”林小森淡定地继续问。
舒漫紧抿着唇，过了好几秒才说: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好像？”林小森抬眼看她。
“谁……整天无聊摸……自己啊？”舒漫有些羞恼，在外面，她是受人喜欢追捧的歌手明星，可在这件小小的诊室，她却要经历最尴尬事。
林小森:“……女性偶尔要自查一下的。”
叹了口气，他站起身来，指着身旁的布帘，说:“你去帘子后面，把衣服脱了，我看看具体什么情况。”
舒漫一听，连忙摇头，“不……不用了，你……要么给我开点止疼药就行。”
林小森眉头紧蹙，“不检查怎么知道什么情况？”
“你放心，我每天都要检查很多病人，在我眼里没什么不同，也没什么特别。”
舒漫咬着唇，“那我……我不看了。”
说着就想走。
林小森只觉得无奈，“舒女士，这个问题可能很小，但也可能很大，什么结节，什么乳腺炎，或者……乳腺癌……都有可能，你可以拖，病情可拖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