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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。
一直摸着肚子说对不起。
说她没有忍住都吐了，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。
哭完，她又扯着洛母的袖子说要吃饭。
洛母只能再次给她做，可是她再也不敢让她吃太多了。
以前虽然吃的少，但至少不会吐，还是可以摄入一点营养。
可如果再像如今这样下去，每次吐，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？
于是，之后每次吃饭，洛父洛母都给她规定了量，监督她细嚼慢咽。
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出来，听见厨房有声响，洛父才走进去。
“音音今天怎么样？”见洛母在炒菜，他问道。
洛母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叹气道:“和以前一样，只是今天，”
洛父心头一紧，“今天怎么了？”
洛母睫毛颤了颤，“她今天忽然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说着说着就往窗台上走，被围栏挡住了，她就趴在围栏上伸手往下够，差点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她声音都抖了起来。
洛父心里像是被什么攥住似的，泛起一阵呼吸不过来的疼。
“这可怎么办啊？我说了她之后，她自己也觉得害怕，看着阳台就露出惊恐的表情，她……她也不想，她控制不了自己……”
洛母眨了眨眼底的酸涩，憋了憋泪，才继续道:“她好像病了，我听说有种病叫抑郁症，这个……是不是啊？”
“我昨天去图书馆查了查资料，可是查不到什么，太少了，也没听说……有什么这方面的医生……”
洛父抿了抿唇，“这病我听说过，国外好像有专门治这个的医生。”
“国外……”洛母小声喃喃，“国外的医生……我们怎么才能看得上啊……”
“建章，我……我想辞职，不去学校了，明天我带音音去医院问问，有没有这方面的医生，以后……我在家里照顾她……看着她……”
洛父思索良久，点点头，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晚上，害怕洛音又做出什么吓人的事，洛母实在太担心，便去和她睡了。
而洛父一个人躺在床上，却是辗转难眠，他满脑子都是洛音的病。
抑郁症……如今在国内没人重视，可是严重了，听说……会自杀啊……
想到自家媳妇儿今天说的话，洛父眉头紧锁，太危险了……
国内恐怕不好治，只能出国……
这时，改革开放这几个字忽然浮现在他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