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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引感受到了被特训时的压迫感。
李清引不自觉地想往后缩。
谢九黎一个眼神看过来，她就立刻不敢动了。
谢九黎：“李清引同志，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情，又一再躲着我，是不想负责吗？”
“……”
同志……
这两个字也太严肃了吧？
李清引虽然自从上交之后，就没少听人叫她“同志”，但谢九黎几乎很少这样正式称呼她。
就算偶尔这样叫，也是在气氛轻松时，跟她开玩笑。
这一次，李清引觉得，他是咬着牙，想把她吃到肚子里去。
李清引低着头，抠手指，“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九黎被她气得脸色更黑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自己二十多年的教养都用上了，但等了又等，一直没有等到李清引的下文。
于是二十多年的教养完全不够用了。.
谢九黎：“然后呢？”
李清引知道今天不说清楚，只怕是过不去了。
她心里一横，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可是我作为人的身份，根本高攀不起谢指挥长，作为龙的身份，连人都不是了，也没办法对谢指挥长负责。”
“如果谢指挥长要我负责，只是因为我对你……对你做了两次那种事，我可以用任何方法补偿认错，包括把我身上最好的东西给你。”
“但你只是想让我负责任，并不是喜欢我，我可以负这个责任，但谢指挥长搭进来的是一辈子，你真的会开心吗？”
“如果你不会开心，那我跟害你有什么区别？”
李清引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一个人和伤害过自己的人结合。
有些伤害，是一辈子的阴影，比如她从小被李家人忽视欺负，如果现在星国要帮她牵线，让李家人对她负责，她和李家人以后一起生活一辈子，还要笑脸相迎。
李清引宁愿一枪崩了自己。
她永远都不想再看到李家人。
由此及彼，谢指挥长是被她糟蹋了两次，看他这个样子，肯定还不是自愿的。
那如果她真的对他负责，他以后是会崩了她，还是崩了他自己，还真不好说。
所以李清引要防患于未然，要把这个可能完全扼杀在摇篮里。
谢九黎终于听到她开口，却越听眸色越深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。
李清引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谢九黎：“你喜欢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