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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婚礼,可以没有母亲的见证,自然也可以没有父亲的见证。
陈千禾说:“你知道她是谁,确定不见见吗?”
“还能有谁,那个人不见。”
周小津一心想的都是周大山。
他似乎把不让父亲参加自己的婚礼,作为惩罚周大山的手段。
憋屈了二三十年的怨气,仿佛能通过这样的惩罚而纾解。
“可是宋女士千里迢迢从台湾来大陆,就是因为她从媒体上得知了我们要结婚的消息,所以特地来给你送贺礼的。”
周小津很意外,原来陈千禾口中的人是宋女士,而不是周大山。
哪个宋女士,周小津一时都想不起来了。
陈千禾提醒他,厦南古武庙那个来自台湾的信众。
还有“听雨楼”里弹奏《渔舟唱晚》的筝乐爱好者。
闽南海边,龙津村里,古井旁,蓝花楹树下,那个喜欢穿旗袍的妇人。
画安一别,也有些年月光景了,周小津早就忘记这么一号人物了,没想到人家为了她的婚礼,专程从台湾来了大陆,只为道贺。
这样比起来,周小津有些惭愧,萍水相逢,人家尚且如此长情,而自己反倒显得寡义了。
于是要和陈千禾一道去见宋晓兰。
可是陈千禾说:“我与宋女士已经见过面了,现在她要单独见你。”
陈千禾似乎知道些什么,但她没有透露,有些事情,需要小津自己去面对,去消化,去和解。
宋晓兰与周小津约在帝都的一家西餐馆见面。
两年不见,宋女士并未见老,两颊红润,整个人精气神较之从前更好了。
宋晓兰说:“谢谢你和千禾当初介绍我去看画安那家中医诊所,我带了中医方子回台湾,用中医药调理了一年多,身子康健了不少。”
周小津听后很开心。
宋晓兰却说:“其实作为老画安人,在看病这件事上,我竟然不如你们小夫妻俩地道,不知道我们画安还有这么好的中医师。”
张家除了家族传承的“张家筝”之外,还有家族传承的中医这门技艺,张阿弟既是闽南筝传承人,也是中医传承人,算是技多不压身了。
“张师傅这次也来京参加我的婚礼,到时我的婚礼上,你们老朋友也可以碰个面。”周小津说。
这次婚礼,古筝界也来了不少宾客,陈千禾如今算是闽筝正儿八经的传承人了,且考上了致尚音乐学院,成了周又商教授的硕士研究生,又因为上了恋综,打开了知名度,专业与名气双向奔赴,闽筝流派里,她的风头无两,已经成了新一代的闽筝掌门人。
整个闽筝流派都指着她这位新秀,能扛起闽筝大旗,带领闽筝走向更高舞台,走向更为广阔的天地,在中国九大古筝流派里,重新站稳脚跟。
因而,陈千禾的婚礼,闽筝圈的朋友们都主动打了电话来表示,要参加这场婚礼。
“你当真要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吗?”宋晓兰问。
“当然,我们是朋友啊!”周小津不解宋晓兰为何还有此一问。
“在你作出决定前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你听完这件事后再决定,要不要让我参加你的婚礼。”
宋晓兰表情凝重,心头也忐忑不安。
画安一别,她回了台湾,再次当了鸵鸟。
她每天关注周小津的新闻,了解他的动态,却一直未敢重新找到周小津,说出这个压在她心头二十多年的秘密:她是他的母亲。
讲故事的晓兰,和故事里的晓兰同名同姓,有着一样又不一样的人生。
周小津便是她与故事不同之处。
故事里的晓兰死了,为爱殉情。
讲故事的晓兰没有死,却抛夫弃子,跟随初恋,远走他乡。
每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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