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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动声色的抬了抬头,堪堪在小鬼面前稳住。
“唔,好疼...”
声音又细又小,气音似的,风一吹就散。听的江来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,心底泛起心疼以及杀意。至于杀意对的是谁,江来面上闪过厉色,总有一天他会知道,那是他可不得还回去。
江来吐出一口浊气,手指微动,让小鬼坐在他大腿上。小心却又缓慢的修补着她破破烂烂的魂体。
不知今夕是何年的云幼安只觉得自己置身一个热烘烘的大暖炉,尚存着的掌心放在了那宽阔安全感十足的胸膛前。很熟悉,很安心。云幼安眯了眯眸,眉间是抹不去的疲惫。
江来毫不客气地将手搭在小鬼肩上,“还疼吗?”
迷迷糊糊中感知到头上传来声音的云幼安轻唔一声,想说不疼了,整个身子热热的,很舒服。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,一闭眼,眼前是飞快闪过的碎片。
云幼安难受,唇边溢出几声弱小的闷哼。江来听见了,指腹抵在她额头。
一冷一热相碰触,二人皆是一阵。云幼安因为那让人贪恋熟悉的温度,江来是因为指下让人心猿意马的软滑细腻。江来心里狠狠啐了一口,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,但随之而来是暴涨的愤怒杀意,江来不能想象谁狠得下心来伤这只小鬼。
母胎单身的江来尚且不知一句话,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“江郎。”得益于江来不要命的输出从而有了几分精神的云幼安软软道。
云幼安声音虽小,但吐字清晰咬字准确。听的一清二楚的江来咬牙,只觉得禽兽不如没什么,他不信没人对着小鬼能没有其它想法。只是“江郎”是什么?江来将目光放在她小鬼那身破烂的嫁衣上,眸中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冷意。
云幼安半眯着眼,瞧见了黑色床单上极其显眼的玉佩。她不会认错,那是江郎的,只是她不该是与江郎的洞房花烛夜吗?为什么醒来...会这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