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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红绳。叶嘉动了动。纯白的睡衣微乱,玉佩露出一个边角,上面泛着温润的光,瞧着竟是比叶嘉予的肤肉还要细腻。
按理说这么大一块玉佩是不适合戴在脖间的,可云幼安来不及思考叶嘉予这样做的缘由。她伸出手,指尖触到了露出的玉佩。果然细腻温凉,只是依旧不及季宴礼好摸。
云幼安眉头蹙起,殷红的唇瓣微张,缓慢又磕绊的吐出几个字,“季宴礼是谁?”昏暗的卧室没有传来声响,像是自问自答。
云幼安眨眨眼,大脑看似一片空白却又让她无从下手,好胀好乱。云幼安唇边溢出一声闷哼,瞬间涌出大片与季宴礼相关的记忆,每一帧每一话都是季宴礼。明明相处不过满月,那些碎片却是霸道的挤占了所有。
云幼安彻底清醒过来,却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了季宴礼的身影。云幼安一愣,自己能离开季宴礼了?可随之而来的是莫大的空虚。云幼安无措垂眸,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换回了那身华贵的嫁衣,而掌心攥着那枚犹带着红血丝的玉佩。
云幼安看见自己纤细苍白的手腕上绕着一道红丝,只一眼,云幼安就知道这就是她与季宴礼冥婚之后那摸不到看不见的联系。云幼安的心奇迹般地定了下来。.
云幼安指尖微动,指腹摩挲着玉佩,觉得真没意思,她刚刚干什么要来看玉佩。云幼安心里不爽快,想撒手就走,却发现自己指尖黏在了上面。云幼安想甩开,却发现方才轻而易举握在手心里的玉佩重若千金,任凭她怎样依旧纹丝不动。
无形的威亚将她笼罩,使得云幼安呼吸急促,只觉得再不走就晚了。乌黑的瞳仁内闪过红光,嫁衣上血色流转,云幼安发觉自己指尖能动了。
尚来不及欢喜,云幼安眼前一黑。混乱中有锋利的刀刃割在魂体上,刀刀入骨,让她痛不欲生。云幼安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尖叫,凄厉而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