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筋疲力尽苦不堪言。
末了,气喘吁吁的趴在纪哲胸前。
纪哲一脸魇足,好心情的帮人揉捏腰身。
黎姝姝好不容易缓了过来,又险些被腰间作乱的大掌送走。
撑着纪哲胸膛,抬起手啪的甩在了纪哲侧脸上。
不疼,软绵绵的,像床第之间的小情趣。
“你流氓,你无耻!”黎姝姝气的两眼泪汪汪,颤着声,委屈又可怜。
可这般只会让眼前的大尾巴狼血脉喷张,兴致更加高昂。
“呸!”黎姝姝不解气,抬脚又在纪哲脚面上恶狠狠的踩了两脚。
她这小模样纪哲却是稀罕的很。
黎姝姝踩完就跑,生怕纪哲再逮着她霍霍。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纪哲笑出声。
黎姝姝脚下一个踉跄,心里那是又气又羞,脚下不敢停,小步子迈的虎虎生风。
一溜烟没影了。
“阿哲...”纪母满心复杂,看着儿子欲言又止。
她这个儿子没人比她更熟悉,瞧着是个老实不擅言辞的。可内里是个冷情的,她一直知道纪哲不喜欢黎家姑娘,可今日...
“娘,无事。”
“......”那像无事的样吗?要不是这还是她儿子,她都以为被哪个孤魂野鬼占了身子。纪母脸色黯然一瞬,她这个儿子什么事都搁心里,这些年她是愈发看不懂了。
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纪哲垂眸扫了眼鞋面上灰扑扑的脚印,收敛眸中异色,温声将纪母了回去。
瞧着空无一人的院子,纪哲眼中的温色尽褪狭长的眸深沉冷淡。
...
黎姝姝愤愤不平,她是对纪哲有些欢喜的,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。纪哲还不曾参加科举,她不知道他能不能高中,高中了最好,若是中不了...黎姝姝抿抿唇,自是不会承认那婚事。故而,她对纪哲若隐若离,时刻把握界限,今日...实在是...
越想越气,脚下步子更急了,谁知进门时直直同人撞了上去。
“你不长眼的么!”可巧赶上她心里烦躁,那股子火蹭蹭直冒。
抬眼扫着眼前瑟缩着身子的黎清清,她面上止不住的嫌恶。软白的小手毫不避讳的拍打着被人撞到的地方,仿佛那里有什么脏东西。
“烦死人了!”黎姝姝抱怨着,“都欺负,看我不顺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