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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瑜抬头看去，是宋屿川进来了，头发冻成了冰碴子，一根根地竖着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白粥。
林知瑜一下清醒了好多，她拧眉问道，“你洗澡了？”
外面至少得零下五度，哪怕是屋里，也就十来度。
他这不是找感冒呢吗？
宋屿川笑笑，“嗯，我身上不是有羊骨头味儿吗？我怕你闻了之后还难受，所以洗了好几遍。
用热水洗的。
就是头发没擦干，从厨房端着粥过来，这么一会儿就冻成了冰碴子。
拿毛巾擦干了就好，你吐了那么久，晚上又没吃饭，这会儿胃里肯定空了，喝点儿白粥吧，温度正合适。”
这个清淡不油腻，喝了应该不会吐。
林知瑜十分无奈，拿了干毛巾给他，“那你赶紧把头发擦干，回头感冒了怎么办？”
“好。”
林知瑜拿着汤勺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白粥，没什么胃口，味同嚼蜡。
一碗粥只喝了半碗便说什么也喝不下去了。
不过精神也恢复了些。
林知瑜看向宋屿川，“我要是真怀上了，你希望是个儿子还是女儿啊？”
宋屿川擦头发的动作未停。
“都可以，儿子闺女我一样喜欢。”
林知瑜笑了，“那万一是龙凤胎，或者是双胞胎呢？”
宋屿川想了想才说道，“我们家有这方面的基因，三婶儿不就生了一对儿双胞胎么。
往上数，我爷爷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。”
林知瑜只是随口一问，没想到竟然有意外发现。
“只听爷爷说过，有一个大哥啊，没听过还有双胞胎弟弟。”
“当年在战争中失散了，好几十年了，也没有音讯，不知道还健在不健在。
算是爷爷的伤心事儿吧。
家里人从来不敢提。
不过，我更希望你只怀一个。”
林知瑜不明所以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怀孕本就是一件特别辛苦的事儿，怀两个对你伤害很大。”
林知瑜觉得十分稀奇，宋屿川还能有这想法呢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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