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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为阮婳包扎好伤,便被贺栀宁十分熟络的手法吸引,并暗暗记下了银针的位置。
过了会,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:“将腿上的皮肉全部剔除,将来长公主这腿伤,圣女确定能痊愈?”
“腐肉不除,如何长出新肉?而且你难道没发现,母妃的伤口已被药汁捂烂了,要是继续按照你的法子医治,不仅没有效果,还会导致整条腿渐渐溃烂,最终只能截肢。”贺栀宁觉得娄太医徒有虚名,语气很冷。
娄太医是德高望重的太医,陡然被小辈当头批评,脸不由黑了几分,“微臣行医几十年,从未听过这种说法,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圣女怎能当着长公主的面危言耸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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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栀宁心知阮婳是故意这么说的,未免凤筝儿误会,忙解释道:“母妃,我的意思是,母妃按我的法子治疗,三个月后腿上的外伤能基本愈合,但要恢复至从前那般,后续还需慢慢休养。”
“无妨,璃儿尽管医治,母妃对你的医术很放心。”凤筝儿脸色有所好转。..
阮婳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下,一瞬又扬起清澈明媚的笑容,“原来如此,是我误会了璃妹妹的意思。有璃妹妹在,母妃的身子必然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听了凤筝儿的话,贺栀宁心底刚刚丁点的不舒服消失无踪,也不再计较阮婳之举。
午时,凤笙儿宣召几人至凤泽宫的正殿用膳。
与东陵的家宴类似,君臣分席而坐。
凤笙儿坐在上首,左侧是凤筝儿和阮婳,右侧是贺栀宁和南宫瑾。
入席后,彩衣宫女们鱼贯而入,很快便珍馐满桌。
凤笙儿含笑道:“今日是家宴,亦是璃儿的接风洗尘宴,大家随意一些。”
家宴?贺栀宁下意识瞥了眼南宫瑾,这男人是何身份?难道是阮婳的未婚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