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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本想开辟虫洞，带他们空间穿梭。
按这距离，虚空传送到目的地，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。
只是吉川富隆说茱莉亚刚做完手术，不适合空间穿梭，巨大的压力会让她的身体崩溃。
另外，芬妮似乎也很排斥虫洞。
没办法，只能开车回去，反正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。
叶凡在基地的车库中，选了一辆比较宽敞的保姆车，四个人坐得很舒服。
约瑟夫开车，他坐在副驾驶，茱莉亚和吉川富隆坐后排。
车厢内很安静，能清楚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叶凡眼睛半眯着，慵懒靠在座椅上，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从临海到农场基地，需要穿过大半个市区。
刚开始的时候，只碰到零星几个丧尸，越靠近市区丧尸越多，等级越高。
一路上，碰到不少挡路的丧尸。
约瑟夫直接驾车撞过去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是袋鼠国人，小日子这车驾驶位在右边，开起来得心应手，避免了不少麻烦。
倏忽间，他瞳孔猛地一缩，眉头不禁皱起。
前方有一个移动的黑点，这轮廓看起来像是一个人。
原本急速前行的车子，逐渐放缓了速度。
叶凡顿觉不对劲，轻轻掀起眼皮盖，视线慢慢聚焦。
“咔嚓！——”
蓦然，约瑟夫猛地踩下刹车，车子轮胎在地面上剧烈摩擦，发出了刺耳的声音。
他转头看向叶凡，“地上有一个人。”
距离车子不到两米的地方，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低垂着头，坐在马路中央。
那人骨瘦如柴，衣衫褴褛，脏兮兮的头发遮住了脸，看不清容貌。
这娇小的体型，应该是个女人。
“不一定是人，也有可能是丧尸。”
后排的吉川富隆坐直身体，顿生警惕之心。
“要不要下去看看？”
约瑟夫无视吉川富隆的话，当他是空气，执拗地盯着叶凡，寻求意见。
叶凡眼底是全然的漫不经心，是人还是丧尸，他都不在意。
不过，眼前的情景，跟上一世的记忆重叠了。
他已经好久没碰到这种熟悉的状况，除了频繁的天灾。
叶凡没有说话，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，既然他想去做圣母，那就去吧！
他喉咙中溢出一个气泡音，“嗯。”
得到指示后，约瑟夫打开车门，朝那人走了过去。
他也是谨慎得很，在一米之外停下脚步，保持安全距离。
跌坐在地上的人，对于他的靠近，没有丝毫反应。
羸弱的身体一动不动，僵硬得就像一尊雕塑，毫无生气。
不合体的破烂衣服，罩在瘦弱的身上，空荡荡的，任由冷风往里面灌。
约瑟夫蹲下身来，定睛一看，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这是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，全身瘦得就剩一副骨架，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约瑟夫试探性叫道，“喂！你还好吗？”
见人没反应，他又捡起一旁的树枝，戳了戳小女孩的手臂。
冬天寒风呼啸，小女孩皮肤冻得青紫，许久才以极慢的速度抬起头来，眼中蓦地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在脏兮兮裹满泥浆的头发下，她一张巴掌大的脸满是泥巴和刀疤，嘴唇糜烂红肿，眼神清冷得渗人。
约瑟夫见状，顿感体温不断下降，身上汗毛一根根竖起，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，嘴巴轻微颤抖，磕磕巴巴道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小女孩定定地看着约瑟夫，神情木讷，满是污垢的眼睛涌出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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