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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茶壶里动了什么手脚？”
“说是在烧制的时候，上釉的料里就放了一种特殊的矿石，能让瓷器更加晶莹透亮，却能损害人的身体，长久用下去，小产都是轻的，更容易导致胎儿畸形，甚至是死胎。”
厉害啊，莫不是某种重金属或是放射性物质。
如澈暗中咋舌，心道这样的本事用来研究多好，能撑起多少个物理化学实验室了。
“宫里害人的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，宜妃没事吧？”
“幸亏发现得早，只出了点血，喝几副安胎药就行了，太医说需要卧床静养呢。”
如澈冷笑一声，“她倒是聪明。”
采苓也笑了，“可不是，宫中既有皇后，自然需要妃嫔日日前来坤宁宫请安，翊坤宫虽隔得近，但一路上有人想要动手脚也容易的很，她如今龙胎坏得并不稳当，为了能安心养胎，就算没事也要说成有事。”
采菲有些困惑，“采苓姐姐的意思，是说宜妃在施苦肉计，就为了不来请安？”
如澈摇头，“应该不是，宜妃和我相处了几年，了解我的性子，若她当真不愿，直说便是，我不会为难她……想来的确有人朝她下了手，只是被她提前发现，将计就计而已。”
这样一来，宜妃既能窝在宫里安心养胎，又能引起皇上重视，从而严惩幕后之人。
如澈在宫里住了这么多年，对宫里的女人们何其了解，这件事情，她主要怀疑的对象也就只有三个。
“去查查惠妃、钮贵妃还有郭络罗贵人宫里，看她们和内务府广储司是否有所牵扯。点到为止即可，不必往下深究了。”
“惠妃和宜妃素来不睦，宜妃若产下二子，她的地位便会……对她下手倒是情有可原，娘娘为何怀疑钮妃？”
如澈满不在乎道，“不是怀疑，只是想查一查，她们一同有孕，为了自己孩子的风光不被抢去，难保钮贵妃不会犯糊涂。”
“奴婢倒觉得是郭络罗贵人，她们虽是姐妹，但嫡庶有别，比旁人更生分些，郭络罗贵人心眼小，当初怀胎时便趾高气扬。后来若不是宜妃紧跟着有孕，还是个阿哥，恐怕她都要反过来爬到嫡姐头上去了。”
采苓在宫里看得多了，从来不信什么一荣俱荣，姐妹扶持的说法，“这几年她们姐妹俩虽住在同一宫，但关系实在平平，奴婢可不信郭络罗贵人心里没有疙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