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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宫倒是越听越迷糊了,伊贵人,你自己说,你究竟犯了什么事,也好让本宫弄个明白。”
伊贵人摇摇头,缓缓站起来,走到如澈身边,康熙身后的带刀侍卫忍不住上前,被他挥手拦了下去。
她端起如澈身前桌上摆着的白玉茶杯,双手奉到她嘴边,“承蒙皇贵妃娘娘这些时日的照顾,嫔妾感激不尽。今日以茶代酒,嫔妾敬娘娘一杯,愿娘娘今后千秋万福,长康长安。”
如澈有些不解,看了康熙一眼,见他没什么表情,便接过了伊贵人手里的茶杯,放在唇边润了一小口。
“伊贵人这茶水都凉了,本宫喝着甚是苦涩呢。”
“是吗?嫔妾就爱喝苦的,反正再苦,也苦不过嫔妾这些年了。”
康熙被她这一句话给说得怒气腾腾,“苦?你无子朕便封你为贵人,这些年的恩宠和赏赐都没少了你,你有何脸面在这里抱怨不休?朕看你是自讨苦吃!”
伊贵人把茶杯放下,又回到方才的位置跪了下去,腰杆却挺得笔直,满脸都写着不服。
康熙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来气,但该骂的话在如澈来之前他已经骂尽了,不管是多恶毒的话,伊贵人都恍若未闻一般,脸皮比紫禁城的宫墙恐怕还要厚上几分。
婉妃等的就是这一刻,连忙说,“皇贵妃,你可知伊贵人犯的可是与人私通,惑乱宫廷的死罪,她与您交好,不知您对此事是否知情呢?”
采苓听闻,等不及道,“皇上明鉴,我家娘娘这几日才与伊贵人有些往来,而且都是伊贵人主动来找,娘娘才不得不接待……
况且,私通乃是重罪,被发现就只有死路一条,谁不隐瞒得死死的,连伊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都未必能知晓,娘娘又从何而知啊?”
“哼,你这丫头倒是会避重就轻,本宫怎么听说,皇贵妃和伊贵人虽说近几日才走动,但私交甚笃。臣妾听说当日选秀时,是皇贵妃将她亲手点进来,可见她们的关系,并不如表面般简单。”
“婉妃娘娘实在血口喷人,我家娘娘已是皇贵妃,伊贵人就算有天大的本身,娘娘也绝不会替她隐瞒下这种掉脑袋的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