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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澈忍不住了,扭过头,语气并不怎么客气,“因为臣妾比她懂事讲理,所以就要处处让着她吗?请皇上恕罪,臣妾自问并非佟佳贵妃的额娘,万万做不到您说的这般。”
康熙有些惊讶,想不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“你误会了,朕只是让你少和她计较,没让你总是让着她?”
“没有吗?皇上您扪心自问,从她入宫以来,难道不是臣妾总在受委屈吗?是!臣妾家世比不得她,又和皇上无亲无故,可臣妾自问这些年做得并不比她差。”
如澈说着说着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“民间都说会哭的孩子才遭人疼,臣妾不想让皇上为难,即使受了委屈,也独自忍下。可没想到,臣妾的忍让,反倒是让您觉得我不需要人疼了。”
“朕哪有……”
“臣妾不怕委屈,她怀了您的孩子,自然要多加照拂,这些年,臣妾都是这样做的,宫里平安出生了多少孩子,难道做得还不够好吗?”
“你做得很好,朕一直记得你的功劳……”
她鼻尖都是红的,嘴唇上被咬出了一道红痕,“皇上,您可以对臣妾受到的委屈视而不见,毕竟身在宫中,哪个人容易了?可您万不该说出方才的话来!
您是出于什么立场呢?我看您分明是把臣妾当成了外人,置于您和佟佳贵妃之外,又不信任臣妾的品行,才会做出此等警告。”
“朕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,怎么引出你这许多话来。算了,你就当朕没说过,好不好?”
听到这种直男式发言,如澈的血压简直在飙升,反口怼他,“有时候随口说的才是真心话呢,这些话您不知在心里藏了多久,如今总算是找到机会吐露心声了。”
康熙无奈地啧了一声,把她的身子扭过来,“是朕错了,朕同你道歉,以后这些话朕不会提了。至于佟佳贵妃,你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”
如澈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,但也知道见好就收,默默擦干了眼泪,靠在他肩上,“皇上,臣妾从未想过同她争什么,您要是上心,根本不需要去争,您要是不上心,再如何争宠都是无用功……
可臣妾有自己的尊严,佟佳贵妃若是不依不饶,臣妾也不会一再退让。”
“朕明白了。”
康熙叹了口气,纵使是九五之尊,对如何平衡两位贵妃的关系也有些头疼。
他有心想再劝几句,又怕引她更加伤心,只能作罢。
到达乾清宫,进入偏殿,如澈把当日去佛郎机的船长和造船师的名字告诉给了康熙,又和他聊了排水量,船体分段建造法和新型舾装方式。
康熙让人从内务府拿来了大船的图纸和造船的册子,两人一块凑在桌前研究,时不时凑在一块商讨着上面的数据。
一束光线从窗口洒到地面上,书房中的时光开始流转。
康熙撇头看她,眼前浮现出她初进宫时和他一块讨论算学时的模样,那样明艳姝丽,杏眼里满载着智慧,浑身透着一股莫名神秘。
只一眼,便足以引人入胜。
从乾清宫回来,天已经擦黑,一弯月牙挂在天边。
按照康熙的饮食习惯,如澈几乎是饿了一个下午,还好采苓和采薇了解她,等她一回来,迎接她的是一大桌子卖相极佳,热腾腾的饭菜。
她填饱自己的五脏庙,用帕子擦干净手脸,才有功夫关心宫里的事。
“七阿哥的事,佟佳贵妃可知道了?”
“如何能不知道呢,虽说皇上下令要封口,可宫里想要守住秘密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采苓给她上了一杯茶,坐在她下方的凳子上绣荷包。
嘴上也没歇,叭叭说着,“佟佳贵妃如今怀着孕呢,听到消息只觉得晦气,指桑骂槐训斥了好半天,让人把成贵人的册封礼一再精简,只让她穿上吉服听个圣旨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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