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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竟敢把手伸到他儿子身边。
康熙被戳中了死穴,下了狠心,一边将他停职反省,一边将富察·阿楚珲提拔到了保和殿大学士,接替了从前索额图的职务。
朝中的局势瞬间大变,不少人猜不准皇上的心思,就开始试探,御史们整天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,各派系都在相互打压,朝堂上一团糟,搞得康熙烦不胜烦。
他怒斥言官“借端挟利,罔上行私,颠倒是非,诬害良善。”,又说闻风奏事是前朝的陋习,从此应该禁止,有罪之人自有法度断定,若无切实证据,不许随便上奏折。
一时间,朝上的纲纪倒是一肃,富察·阿楚珲成了大学士,身上又有爵位,已经不比当年的索额图差了,众人争相巴结。
如澈在宫里也是水涨船高,连佟佳贵妃都消停了几日。
十一月底,康熙生了场重病,根据太医所说,是他此前几月太过操劳的缘故。
他病得不能起身,连太皇太后都被惊动了,亲自询问了太医,又照顾了他半天,才被康熙劝了回去。
皇上重病不能上朝,便命部院官员,将其奏章都送去给纳兰明珠和阿楚珲一起核办,两人相互制衡,他才能安心休养。
清朝的规矩严,康熙又不许后妃侍疾,宫里的女人盼直了眼,心急如焚,生怕当今陛下同先帝一般,早早就去了。
故而她们频频让人去乾清宫打听打听消息,却总被李德全挡回来,还不许任何人探望,见这样的架势,她们越发惴惴,难免生出了许多不好的猜测。
采苓走到屋内,低声对如澈说,“娘娘,李公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了,不论是谁到乾清宫打听,都不告知详情,也不让人进去探望。”
“很好,皇上重病,需要静养,不宜被打扰。”
“您为何让奴婢盯着长春宫啊,还不许惠嫔和外面传信。”
“采苓,想要一个人犯错,先要蒙住她的眼睛和耳朵,让她产生错误的判断才行……皇上的病其实不重,只是不能见风而已,但惠嫔可不知道。”
如澈看着院子里玩耍的文茵,说,“要是她觉得皇上已经垂危,而只召见了太子和三阿哥,却单单把大阿哥撇在脑后,你说她该怎么想?又会怎么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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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情要加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