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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右了。”
“皇上谬赞,天下能人数不胜数,只是如今学子多习馆阁体,在旁的字体上所用精力不多,才显得臣妾厉害罢了。”
康熙笑她谦虚,又品读了一番,“这是……李后主的词?他的词,多是沉痛哀悼,痛悔往昔,难得有这般闲适自在的句子。”
他撇了下嘴,很是看不上,“这首词应当是他未曾亡国时创作,悠然闲散,清丽超俗,可里头却有几分隐逸遁世的味道,一国之君,竟想做个只知风花雪月的隐士,难怪会亡国了。”
“这首词不过是他观画所做,有感而发,皇上怎么倒看出满腹牢骚来了。这当皇帝的自然有好有坏,您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跟您一样,英明神武,千古难出一人啊。”
“哼,什么时候浟浟也学会了溜须拍马,你要是羡慕那词中的渔夫,朕改日带你去畅春园游湖如何?”
“罢了,京城地动刚过,实在不宜靡费,臣妾已经削减了宫中的用度,省下了近七万两银子,臣妾又添了一些,凑足十万两,就当是后宫姐妹对于受灾百姓的一点心意。”
康熙眼神动容,拉着她不松手了,“浟浟果真是朕的贤内助。”
这点钱当然不算什么,对于受灾甚广的京城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但她的态度摆在那里,想和他同舟共济,后妃关怀灾民,娘娘们省下银子赈灾,若是传扬出去,又是一番美名。
“皇上在前朝忙碌,臣妾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为您分担烦忧。”
两人正对着这幅字说话,采桑突然走了进来,低眉顺眼道,“奴婢过来添茶。”
如澈似笑似笑看她的表演,只见她倒满了茶水,往后退的时候,正好撞在了花瓶上,她用背部抵着往旁边一挪。
“咔哒”一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,一个暗格弹了出来。
采桑大惊失色,连忙跪在地上,“奴婢该死,还请康贵妃恕罪。”
康熙挑眉,看了如澈一眼,见她脸上闪过慌乱和羞恼,越发好奇起来,挥了挥手,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他顾不上惩罚宫人,而是走到暗格边上,把那个红色封皮的本子拿了出来,念出了上头的字。
“记仇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