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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莫不是便宜了她?”
“皇上此言差矣,王榜眼出自寒门,家里有个顶蛮横的母亲,觉得儿媳妇只是小官之女,配不上他们家的门第,以不孝的名义将她休回了家。”
“朕记得,他家并无银钱,连上京赶考的银钱都是出自发妻的嫁妆。”
“非但如此,他们家置办的宅子和田地,奉养母亲的银钱,全是这位妻子掏的,如今见人家嫁妆用得差不多了,便把人休回家了。”
“狼心狗肺!”
康熙拍了下桌子,“不过他和嘎珞倒是相配,不知那位一心攀附权贵的老夫人,受不受得住儿媳妇的鞭子。”
“皇上觉得合适,那便是天赐良缘了。”
“你啊,满脑袋都是坏主意。”
康熙打趣了她一嘴,忖度了一番,“不成,朕还要下旨训斥王翰林一番,叫他尽数归还发妻的嫁妆,并将休书撕毁,改为和离。”
“皇上圣明,天下女子必会感念您的恩德。”
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,康熙其实还不错。
因为他精力足够旺盛,属于中央空调类型,对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留心,连常在答应这样的末流嫔妃,他也会记得在年节里赐下东西,不让她们的日子太难过。
皇帝的注意力毕竟有限,受宠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,他能做到这一点,已经强过许多人了。
康熙看着她张扬可爱的神情,探出身子,拉到了她的手,眼中荡漾着点点情意,“天下女子,也包括浟浟吗?”
“自然,臣妾对皇上仰慕已久,心向往之。”
三月中
万寿节还没到,宫里便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晚上十点左右,如澈才刚睡下,便被采苓从被子里挖了出来。
“娘娘,快醒醒,长生阿哥出事了!”
她瞬间清醒了过来,任由采菲等人摆弄着穿衣,连忙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听说下午起就开始发热,刚开始马佳庶妃还不当回事,以为和从前是一样的,后来阿哥浑身起红疹,连气都喘不上来,她才发觉到不对,连忙请了太医过去,折腾了好几个时辰……阿哥已经快不行了。”
“行了,打扮得素净一些,快去备肩辇。”
当如澈赶到钟粹宫时,殿内的气氛近乎凝滞,几个嫔妃皆神色担忧地望向殿内,康熙端坐在上首,脸上结着寒霜。
太医们跪了一地,说着复杂的专业术语,如澈总结来讲,就是长生沾染了柳絮,引发了过敏,喉咙肿胀,堵住了呼吸道。
若是一般的孩子,喝点药也能好,但他的身体实在虚弱,吸收药力相当缓慢,就算用银针吊着性命,也只撑不过今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