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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他是那时的牛头人！”涂山雅雅也想起来了，在平丘月初的时空，她也见过颜如玉。
只不过那时的颜如玉，还保持着空陷山牛鬼的本来面貌，丑陋无比，而且极为自卑。
哪像现在这般自信，都混成采花大盗了！
苏宁易微微颔首，道：“就是他，容容唯一的弟子，但是没学好，要是在我们那里，是要被斩杀的。”
苏宁易说的一点没含糊。
为了促进人妖和平相处，他把一些人妖相残的案件都压下来了，但又不能也处理受害人吧？
于是，在他的授意下，以肖二爷为首的监察者，便是秘密处决那些犯事的妖怪。
这样一来，既能压下消息，又能给受害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妖怪都人道毁灭了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
苏宁易毕竟是道盟之主，又是七阶大能，不怒自威，身上自有一番威严。
他看向颜如玉时，是居高临下的。
颜如玉脸色苍白，紧张望着苏宁易，生怕对方出手，而他再过不久，便要恢复原形了！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师父吗？我师父是涂山的千面妖容，你最好不要……”
涂山雅雅烦躁道：“闭嘴！”
“容容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成器的弟子呢？”涂山雅雅懊恼抓了抓狐狸耳朵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，苏宁易偷笑一下。
知道涂山雅雅口头上嫌弃颜如玉，可看在涂山容容的面子上，还是想救对方。
以涂山雅雅的脑袋瓜，感受到苏宁易话语中的杀气。
心里一急，便忘记了在这个时空，他们是不能乱做事的，否则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。
“颜如玉，你恶贯满盈，遇到我，也算你倒霉吧。”
苏宁易忽然板起脸，冷冷道。
颜如玉当即转身要逃走，但刚踏出一步，苏宁易强烈的威压便碾压过来，瞬间将其镇压，跪在地面上。
“住手！”涂山雅雅惊呼道。
苏宁易佯装不解看着涂山雅雅，“怎么了雅雅？”
涂山雅雅脸色变幻一下，有些扭捏，抓住苏宁易的衣角，小声道：
“夫君，放他一条性命吧，他是容容的弟子啊。”
苏宁易皱眉，故作为难道：“可他做过的那些恶事……”
“夫君……”涂山雅雅眼巴巴盯着苏宁易。
苏宁易心里偷笑，知道自己把平丘月初分离出去的影响，已经消失了。
但面上沉思片刻，才道：
“既然娘子你都这么说了，那我便留他性命，不过惩罚还是要的。”
在苏宁易看来，原著里对颜如玉的惩罚，根本就不足以偿还对方的罪行。
就算颜如玉本性不坏，可他做过的事，连涂山容容都评价为恶贯满盈。
涂山雅雅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脯，道：“只要饶他的性命，随便怎么处置他都行！”
苏宁易微微颔首，带着涂山雅雅上前，来到颜如玉的跟前。
“你要……你要做什么？”
颜如玉惊恐望向苏宁易，就算自己因为满月将至，实力降到五阶妖王的门槛。
可也不该被对方的气势瞬间镇压啊！
就算是大师伯，也未必能做到这点。
苏宁易笑道：“我要做什么？当然是让你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。”
“代价？罪行？你在说什么啊？”
颜如玉还奉行着妖域的道德准则，根本不理解人类的法律。
“你在道盟，都做了什么？”苏宁易问道。
“觅食、交配，揍***……”
颜如玉诚实的答道。
苏宁易摇了摇头，道：“那我换个说法，这些年你都在抢劫，杀人，***。恶贯满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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