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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了。”溺死鬼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一旁的旗袍鬼也捂着嘴，整只鬼都笑成了震动模式。
“你又笑什么？”
“呃，我也排到投胎的名额了。”旗袍鬼掐着自己大腿，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那么颤抖。
“你们这么年轻就要开始排投胎的名额了？”纪轻语纳闷地问道，听说过在工作上卷的，在学习上卷的，没想到人家直接在投胎上卷。
溺死鬼强行解释道：“对，对，不然等死了后再去排都抢不上了。”
纪轻语叹了口气，她怎么觉得特情局这么不靠谱呢？
她今早也去找了几个风水师，花重金把各种符箓、摆件请了一堆，没一个有效的。
还以为特情局这种官方组织能好点儿呢，谁想到是这样。
“我再重申一遍，我没在开玩笑。”纪轻语无奈地说道。
“对对对……”两鬼齐齐点头，旗袍鬼又说道，“那咱们言归正传，你说的这个男二，他厉害吗？”
“他不是那种厉不厉害的问题，他真的是那种，很少见的那种……”纪轻语思索着，“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，修为很高，遗憾的是他躲得太快，我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……”
溺死鬼：“扑哧。”
纪轻语怒斥道：“你欺人太甚！我忍你们很久了！”
“我排到投胎的名额了。”溺死鬼正色道。
“你明明在笑我！你都没停过！”纪轻语用力拍了几下桌子。
“我们调查员受过严格的训练，无论多好笑，我们都不会笑。”溺死鬼又小声补充道，“除非忍不住。”
纪轻语愤而起身，一把拿起墙角的雨伞，匆匆走了出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两只鬼放肆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面，旗袍鬼边笑边擦拭着笑出来的眼泪。
溺死鬼忽然用手臂捅了她一下，说道：“哎，你看窗外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旗袍鬼好奇地探了探头，只见打着伞的纪轻语走在人行道上，附近的地面上都是干的，而只有她头顶的一小片下着雨。
两只鬼面面相觑，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