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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配?”
“好。”
又是陷阱。
她说完最后一个字,就已经在心里这么觉得了。
时闻说好。
印证她的想法。
考虑做个新尝试的人,是她,不是他时闻。
“时闻,”江唯一抿抿唇,“你知道我的审美水平。”
“嗯,”时闻懒懒应着,“知道啊,很好看。”
“你竟然会觉得好看?”江唯一诧异。
“是,”时闻说,“蒋方说你的服装是沧海遗珠,虽然他的语气里没那么真心,但我自动忽略,的确是觉得好看。”
“那…”江唯一笑,“这样算不算亲子装?”
“亲子,红配…”时闻顿了一下,接着笑开,“为了弥补我看小姑娘的补偿,就红配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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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唯一回到家的时候接近十点,穿着精致睡衣的蓝雪如等在她房间门口。
她多少该庆幸,没加上江览。
“一一,”蓝雪如对她感到抱歉的脸始终如一日,“昨天的事我从张妈的口里听说了,也已经教训过你的哥哥,他不懂事,你别见怪。”
江唯一淡声说:“没事,我已经有新的车了,也不缺那一辆。”
蓝雪如顿时尴尬地笑笑:“还有,你哥哥想去拍卖会的事,你能不能在你爸面前说一句?”
“你怎么不去?”
一句反问哑口无言。
江唯一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遍,继续淡声:“如果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道歉,那么就别在话前那么委婉地提上一句,让我上不来下不去,喝进胃里的奶茶都觉得膈应。”
蓝雪如讪讪,半天,吞吐地说道:“奶茶那种东西,要少喝,你爸知道的话,指不定又得说——”
“我知道他要说我,也要骂我,还是打我,都无所谓,”江唯一说,“反正目前他没站这,我喝什么,都不关你的事。”
蓝雪如怔然在原地,迟迟没有下一个表情。
江唯一看着她,覆下睫:“我不识相,我不想带我哥去拍卖会,但我也不再惦记他的车。”
车字特意咬重。
蓝雪如的表情更是没了话说。
江唯一越过她,走进自己房间,提起那只常年躺在她懒人沙发上的棕色毛绒熊。
“做个断舍离,可以吗?”
不等蓝雪如回话,江唯一瞟向毛绒熊。
它尤其憨态可掬,小时候她是没有能耐能将它这么提起的,但现在,好像轻而易举就拎住了它的后颈。
他们之间的体型对比不再可笑。
“妈妈,最后一次。”
江唯一将手里的熊递还给她,朝外抬抬下巴,做出请的姿态。
门关上。
江唯一坐往熊靠过的位置,揉揉眉心,惊讶地发现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。
不会遇上任何事,只会躲在角落里哭泣,有什么都是自己排解。
时闻说得对,她或许是该有些新尝试。xь.
委屈不会润物细无声地被消化掉,它只会在阴暗的角落里此消彼长。
当明白时,她已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