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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唯一亦步亦趋跟上,走到地下停车场,时闻把枚火机递了过来:“待会紧张的话,就玩这个。”
江唯一莫名其妙看了他眼:“我不抽烟啊。”
“知道,是让你玩,”时闻淡声说完,又别有用心补了句,“回礼。”
江唯一摩挲住打火机的银色身体,忐忑不安抬眼:“真舍得送给我?”
看上去很有历史感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霎时间,心底里像被草莓味棉花糖塞满,有小人在跳欢快的歌。江唯一把火机放进新买的棉布挎包里,时闻上车后眼神看来:“怎么偷买了这个?”
意思是太便宜?
“大牌藏后面呢,”江唯一没在乎说,“我要配配你的气质。”
时闻的表情霎时间变得难以言喻:“我看起来很穷?”
“没有,”江唯一认真地给他解释,“你的脸很富贵,身体看上去也很富贵。”
时闻:“……”
他琢磨了下意思,扬扬眉毛问:“你是在骂我吗?”
“真没,”江唯一再一次认真解释,“我想表达的是,就算你很穷,很丑,我也不会嫌弃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,”她笑嘻嘻说,“我已经认定了你的灵魂。”
时闻正视前方,手漫不经心扶住方向盘,没再说话。
江唯一探过脑袋来,懵里懵懂问:“鞋垫还合脚吗?”
他视线也不偏:“合脚。”
-
和时越的见面地点定在日料店,时闻和江唯一到了门口,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向最后一间。
回廊上是清一色的木制滑轨门,绘有山水或是奇形怪状的印象派生物,古色古香又颇有现代风的意味。
服务员推开木门,盘坐在矮桌后的男人正装鹰眸,其他五官和时闻多少有些相似。
江唯一在心底里下定论,看来外甥像舅这话果然不假。
她和时闻在时越的对面坐下,动作显得有些拘谨,时越头也不抬,掀开菜单淡淡问道:“吃什么?”
他的周身总是围绕着股冷漠疏离的气息,江唯一被无形中波及到,低下了眉眼回答:“随意。”
时越淡声说:“那我就随意了。”
他的指尖在菜单上滑动,服务员守在一旁暗中记下,江唯一视线偷偷越过纸面,看到了女服务员微讶的表情。
只点这些菜吗?
她仿佛解读出了这重深意。
江唯一藏在桌底下的手更紧张,不知不觉中,被只冷冰的手掌紧握住。
没事——
时闻看过来,在她的手心里快速划拉了这两个字。
“小舅,”而后,他客气过头的声音响起,“我带我女朋友出来是见面,顺便吃个饭,不是让你给她下马威的。”
时越哑然了下,笑着说:“行,长本事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年光着屁股跟在我身后到处跑的事了?”
“我没穿过开裆裤。”时闻头也不抬翻开菜单,示意服务员再加了些菜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,为了避免这两舅甥为了她打起来,江唯一瞄准道色泽鲜黄口感酥脆的天妇罗,殷勤用筷子想要去触碰它的身躯。
对桌冷淡的声音凭空响起:“先从味道最淡的开始食用。”
“……”她这都还没挨到边呢。
一顿饭,吃得没滋没味。
结束了会面,江唯一靠在车里的座椅,闷闷不乐的样子,完全不想搭理任何人:“你舅舅是不是讨厌我?”
没头没脑的话又在波澜不惊的空气中响起,时闻边倒车边掀着眼皮:“没。”
“他讨厌你,就是讨厌我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敷衍,他又郑重强调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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