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胎单身,她很光荣。
无比光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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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时闻一路开到公安局,他下车去局里汇报新发现的情况,江唯一在车里百无聊赖等他。
时闻的盒子放在车里,江唯一以为是烟盒,无聊探手去摸了摸,拿到眼前,才发现是他惯常带的糖盒。
里面塞满了她给他挑的糖果,花花绿绿,目不暇接。
烟盒没找到,时闻的身上也没有。
江唯一这才起,他好像已经很久,没有在她面前抽过烟了。
“……”
江唯一从糖盒里摸出了颗薄荷糖。
剥开后,塞进自己嘴里。凉凉的味道弥漫开,还是熟悉的感觉。
她抿抿嘴巴,将糖纸展开,用车里的细马克笔在糖纸上写了四个小字——
我也爱你。
等糖纸上的马克笔油性稳定了些,江唯一将糖纸小心翼翼包好,藏在了他糖盒里的最下层。
等他回来,偶然再摸糖吃时,就能发现了。
以他刑警的判断力,应该不至于把这糖纸当做垃圾丢掉?
不至于。
这么美滋滋着,江唯一从座垫上拿起了自己手机,她把表情包里的表情导出来,存成图片。
给她和时闻的脸上都P上了兔耳朵和兔胡子,看上去天生一对。
还有什么没做?
一旦在一起了,确定了他对自己源源不绝的爱意,好像什么都做了。什么没做过的事,都去尝试尝试。
没秀过的恩爱,要大胆秀。
没装过的可爱,要尽量装。
没撒过的娇。
等时闻回来,她也要尽量撒。
“一一,”时闻那边忽然给她来了电话,“我先去看守所,你就呆在车里,我会让蒋方出来陪你。”
视野里蒋方的黑色路虎逐渐消失,公安局的大门口,蒋方很快出来。他走到车的边缘,吊儿郎当看着她:“秀上了?”
江唯一本来就开了敞篷,斜睨眼睛看他:“不行?你不乐意?”
“行。”蒋方气到笑笑。
江唯一扬唇:“谢谢你。”
“嗯?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那天晚上,骗时闻出公安局,让我遇见了他,”江唯一不怕酸似的说,说完撇撇嘴,“不行,真有点腻歪了。”
蒋方似笑非笑。
江唯一说:“放心,你的终身大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就好奇一点,”蒋方提问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事他自己都不知道泄露了?
“从梦话里听到的呀,”江唯一抬眼,似笑非笑地说,“你以为我老公是谁,他乐意被你骗,那是为了遇见我。”
蒋方牙齿明显打了个颤:“不行,你们这也太腻歪了,鸡皮疙瘩起来了。”
“你也会有的。”江唯一笑眯眯说。
没营养的对话持续了很久,时间节点持续到时闻离开的一刻钟后。江唯一提起正事:“对了,你们刚才在公安局——”
蒋方:“那我还能给你透露?”
“谁说不能透——”话到一半,她径自闭嘴。
心情陡然沉重。
公安机关的机密,的确是不可以随意透露。时闻没办法给她说的那些,是不是也违反了一定的规则呢?
以后她一定捂着耳朵,听都不要听了。
江唯一给蒋方摸了颗糖,抵抵自己的左腮,把那颗薄荷糖的夹心咬开,感受到了馥郁浓香的甜味。
“还挺会吃。”蒋方笑。
江唯一忽然起件重事:“他去看守所看贺礼泽?”
“嗯,”他说,“不是说有什么进展吗?但现在我们这关头都是各自跟各自的嫌疑人,他忽然回公安局插手别人正调查的人,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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