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啡馆，这回沈迟礼到的更早一些。
虽然是同样的地点，可两人的心境都大不相同。
“昨天的事又要谢谢你了。”明乔轻声道。
沈迟礼摇摇头，“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，要不是我，你恐怕不会遇到这么多危险。”
这话显得太过客套。
不知怎么的，突然想起前一次两人在这里装作根本不熟，说要公事公办的情形。
沈迟礼抬起头，正号望进那双如水的美眸中，心中一动。
咖啡馆内放着舒缓的钢琴曲，两人对面而坐，还是上次的位置。
工作日的上午，外面行人寥寥，少有他们这样的闲情逸致。
沈迟礼拨弄着餐桌上的摆件，神情放松，却没有说话。
明乔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，随即又道：“其实今天约你见面，是道谢，也是道别。”
离别的话说来这样轻易，以至于沈迟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手上把玩着的摆件从手心滑落，掉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沈迟礼抬头，墨色眸子盯住明乔。
喉头滚动，想要说挽留的话，却又觉得无从说起。
该用什么身份，什么立场去和明乔说，希望她留下来？
更何况，这里对明乔来说也的确太过危险，自从回来的消息公布后，她就频繁遇袭。
情感上是想要她留下的，理智让他不要那么自私。
“这么着急吗？不再多留几天？”
明乔摇摇头，“不了，正好手上的事情都做完了，趁着现在走刚好。”
而后，两人又都沉默了。
明乔知道他们有太多话都没说清楚了。
就像那天盛听伶的问题一样，明乔自己也没有答案。
沈迟礼也不曾去打破这种脆弱的平衡，他们在有限的空间里，不断试探。
但后来明乔想了很久，她还是决定离开，和沈迟礼、和过去说再见。
“以后没什么事，应该不会再回来了，祝沈总……天天开心。”
明乔说完，冲着沈迟礼笑了笑。
可她心里，却并不像表面这么轻松。
大概是那一晚的亲密又生出了几分躁动吧。
只是从此以后，海阔天高，很难再相见了。
就在明乔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。
明乔低头一看，是个京市本地的座机号。
【您好，明乔是么？我们是派出所的，你爸明章昨晚和人打架斗殴，现在在医院，你过来一趟】
明乔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‘明章"这两个字了，突然间听到，竟觉得有点陌生。
她回了个‘好"字，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沈迟礼见她脸色不对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明乔：“没事。”
沈迟礼也不追问，就盯着她。
那眼神太有压迫感，明乔被盯的有些顶不住，就把这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