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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如今利州城被察合台汗***围住,北面的退路已断,南边张珏军锐不可当。自己这大获城论人数远不及顺庆府,论险要比起运山城也颇有不如。杨大渊不禁思良自己拿什么去跟人对抗。他思索良久难以决断,召来贴心幕僚商议。
那幕僚进言道:“大帅,听逃来的兵士报告,东川四帅府四去其三,而那三城几乎是一触即溃。闻说张珏手下欧阳潇潇部的火枪兵四百步外杀人如麻,如同鬼神,根本无法抵挡。吾等并非蒙人,犯不着替其尽忠,不如降了罢!”
杨大渊叹了口气,犹豫道:“当年蒙古遣宋降臣王仲招安于我,我怒而杀之,但蒙军势大,我被迫出降。若不是汪田哥的劝谏,蒙古就要杀我。后来我替蒙古效忠,擒杀、诱降多名宋将,前年,贾似道遣杨琳诱降我南归,被我侄儿杨文安擒杀。如此深怨,宋廷岂能容我?”
那幕僚说道:“大帅,此一时彼一时也!咱们跟大宋官家之隙不过是杀了一杨琳耳,大帅向来与贾相交好,他又岂能为了区区杨琳而诛一大将呢?何况大宋官家和贾相看在大帅之兄愍忠公(杨大渊兄杨大全,抗蒙烈士,谥号“愍忠”)份上,也必不为难啊。而且大帅手里尚有一“投名状”可用,夫复何虑?”
杨大渊不解:“某有何“投名状”可用?”
那幕僚阴狠地一笑:“那张大悦张大帅,当年接替您出任运山城主帅,蒙古兵来了之后觉得山势险要,不战而退。此事传至朝廷,见到西蜀竟有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爱将,宋理宗金口一开,令工匠勒石记功,刻下了《宝祐记功碑》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就是这样一位被官家寄予厚望的守将,却以运山城投降蒙军,封咸安郡侯。这事儿打了宋理宗一个大大的耳瓜子,大宋君臣对张大悦都是恨之入骨。现在这张大悦的人头,岂不是一个上好的“投名状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