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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又真是存在。洛烟然和杨复露出震惊的表情，尤其是杨复，看向张凡，道。
“天人合一，以符箓近道，大才！”
杨复制符技艺算是高超吧，在他几百年的岁月中，他画了无数张符箓，却没有一次近道过。杨复看向张凡的眼神中透露出欣赏，重视，乃至嫉妒。而洛烟然则是很开心，近道是很难办成的，一旦近乎道，就代表着你在这条道路上的天赋极高。
洛烟然身为先天剑胎，自然也体会过近道的感觉，那种感觉的确妙不可言，而且她还不止一次。只因为先天剑胎本来就是剑道的宠儿，要不然也不会在真凤生存的年代都位于顶尖天才之列。
“张凡在符箓一道上的天赋就算比不了你的剑道天赋，恐怕也差不到那里去，我本以为这次他能入天人合一之境就很不错了，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近道，这让我作为师父的很汗颜啊。”
“姐姐莫慌，这不他灵性不好嘛，反正也打不过你，都得听你的，就算近道又如何，哪怕让他得道，你让他干啥他还不得乖乖干啥，实在不行，克扣他的修炼资源准行。”
“唉，你说起这事我就可惜，如果以后他未能筑基成功，哪怕近道又有什么用，符箓一道比不得你那条剑道，符箓一道没有出过真仙，无法将符箓一道融入到修炼体系中。面对这么一块璞玉作为师父我真的很担忧，不知道是该让他专注于修行还是专注符箓好。”
“专注符箓的话几十年后说不定就亡了，实在让人惋惜，专注于修行的话，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，实在是暴殄天物，祖师恐怕会直接从黄泉之下上来把我也给祭了。”
“可别说这样的丧气话，我对张凡有信心，指不定张凡会成为第一位以符成仙的修士呢。”
“我看希望不大，算了，这个想多了无用，接下来的历练我可给他加点难度了。”
…………
两人不知道的是，储物袋中，一道声音响起了。
“我也对他有信心。”
没有人知道，在虚无之地，有一条完全不存在于世间的长河，这条长河隐隐约约，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，一位至强者自长河下游逆流而上，来到了长河一个节点，看到此情此景，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