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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料,长达数年的武艺到最后却只使用了自杀一招。
她把舌头搁在上、下齿间,只需蛮横无理、荒诞不经的南人胆敢动动手指,就会亲自就地咬着舌头自杀。
马春花微笑着走来,白看肖恒一眼:“呸,无耻。”
白若若脸上一热,到了大都,应大哥之请,她自幼习武不假,但要说到最后,锦衣玉食,人生有太多诱惑,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,成了她十年练武的家常便饭。马春花目光老道,竟一眼看穿了他的底。
汤和提着白若若带来了,一只手把她抬起,扔在地上,大大咧咧的说:“圣女,你是没看见她站在元军尸首上鼓舞全军的姿态,现在想起来......噗......我还想笑!元军......元军都以为她疯了......哈哈哈哈。”
联想到战场的窘迫,白若若的小手攥成了拳,小腮帮子隆起,变成了两个小圆球,由是对身边这几位南人武力畏惧,怕和他们顶嘴。
马春花笑着递给了她一个面饼:“饿了吗?吃饭。”
君子不吃嗟来之食。
这是她能保留下来的最后一点自尊。
肖恒翻着马,勒住缰绳:“不吃饭会把她饿肚子的!上马、启程。”
汤和正要伸手抓住白若若的手,被马春花抢了他的马,联想到马春花一技之长,收拾个元朝小公主,还绰绰有余,汤氏与汤氏家族的马腹,安心把女俘虏给了马春花整理。
一路走来白若若一直想找个机会逃走。她知道自己被人抓住了。无奈,马春花的心细细的,丝丝缕缕,每当你想逃的时候,马春花便捏了捏自己的腕儿,扣着她脉门。可她还是忍不住,就这么做了。这样的行为令她非常不解,想杀就杀、不杀就放。这样就不会再杀人了,也不会再放手了,究竟想要什么?
眼见逃走无望的白若若两眼放光地转向了心理战。
“要不给你一大笔金子也行。”
能想起来的封赏,从一开始就很小,从头至尾都在讲,反应过来的,也不过是马春花默默的声音而已。
话音未落,马春花勒了勒马,右手一扬,直指正前方,宁静的嗓音中,听不到一丝感情:“看看吧。”
白若若勾了勾脑袋,就在不远的地方,几位寒酸的老太太蹲在一起,又黑又干又瘦,手里拿着一只破碗,清风拂过,破衣烂衫,暴露泾渭分明肋骨,长时间的饥饿已腐蚀她们的视觉,混浊的目光中,白雾弥漫。
听马蹄声,这几个老妇人,连头也不叩头,干裂皲裂嘴唇在蠕动,声音微微听不到:“让口吃。”
马春花感慨道,下马把面饼拿出来,放在老妇人手中,目不能视,老女人哆嗦着双手,接过面饼嗅嗅,麦芽的清香,勾起人们求生的希望。
她们大口塞住嘴,怕稍微晚一秒钟,这个饼是野狗抢的,一位老妇人几天几夜不吃饭,早至生死游离,得到面饼后,她先愣住了,然后马上咬一口,便含泪咽口水。
白若若捂住鼻子皱了皱眉头,走进了这些全身肮脏难闻的老太婆:“这......?”
马春花的眼睛落到刚咽了一口气的头上,她的声音温度突然降低了:“那是深得朝廷恩泽的汉人百姓。”
白若若望着那刚饿死不久的老太太,手里还死死抓着半块面饼,不愿松懈,不禁让人对眼前这一幕感到不可思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皇兄当年拨了那么多的粮食下来赈灾,光是那些粮食,都足够用到现在了。况且黄河水患以来,皇兄免除了的赋税,这里的百姓,随便种点什么,都不可能会饿死啊?一定是她们懒,才沦落到这般田地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饿死了也活该。”
马春花的睫毛轻轻一颤,不知是怜悯自己的纯真,还是嘲笑自己的不懂事。
肖恒下了马,弯下腰,把老奶奶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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