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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心下感觉到不妙时候,这时被身后突然蹿过来的影子吓了一跳,黄三姑应该是发现了什么,叫了我一声,“快来。”
我忙放下了东西起身跟着跑了出去,一路跑到了后门走廊位置,掀着的地毯下露出一个隐形板,很有可能是地下室之类的隐藏起来的房间,那么说不定谢安顺他们就被囚禁在下头。
我立刻寻找打开隐形板的开关,然而就在这时屋外头传来停车的声响,我和黄三姑互相看眼,黄三姑立刻扭头跑去查看,我这边找到隐形板上有个钥匙孔。
这时黄三姑已经跑了回来,焦急说道:“他回来了。”
我忙起身去开后门,可门是锁着的,这时听着前门已经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,我转头看看黄三姑,立刻快几步躲到了沙发后头,黄三姑比较方便,钻进了沙发空下边。
随后门就推了开,我清楚的看到走进门的正是那个戴着帽子穿着长大衣的男人,肩上正扛着个一米多长的大塑料口袋包裹的东西,里边似乎是黑乎乎的麻袋。
他一步步往这边走来,我紧闭呼吸悄无声息的绕着沙发挪步,躲到他看不见的角度,然后再偷偷盯紧他的举动。
就见男人一边往后门方向走一边伸手摘下腰间晃荡的钥匙,走到了那个隐形板的位置停了下来,不过他下一刻动作停住,低头看着盖在隐形板上的地毯。
我立刻紧张起来,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这时就见他将肩上的大塑料袋往地上一丢,发出了“砰”的一声沉闷的响声,渐渐的有红色的液体从袋子里慢慢渗出。
男人立刻转头看过来,我也险险的缩回沙发后,他似乎并没有发现,一步步走过了沙发,在那个装满行李箱的屋门口停下往里看了一会,然后再走到卧室门口,走了进去。
就从他屋子里的布置来看,这个人想必是有着很严重的强迫症,他的东西都是按照自己非常精确的位置摆放,所以在我们进屋后都动了什么东西,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。
于是就在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他手上多了一把长螺丝刀,然后一步步来到了客厅,转头看了看沙发。
幸好我已经转移到行李箱那屋,可糟糕的是他又奔着这边一步步走过来。
我忙一手摸向腰侧的骨剪,也就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,黄三姑蹿出跳上了柜台故意撞翻东西,男人果然立刻回身看去,然后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“该死”,然后就紧追着黄三姑而去。
我知道黄三姑在给我争取离开时间,所以忙趁着这时候跑出奔着前门迅速摸了出去。
跑出门最先看到的就是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,因为担心黄三姑有没有跑出来,我不能独自离开,而整个院子里也就车后头是唯一一个可以隐蔽的地方,所以我立刻跑上前躲着隐蔽起来,边看向屋里听着动静。.br>
然而房子里并没有什么声响,我心下想着黄三姑说不定也已经出来了,可随后手上的婚契忽然一热,我心下也立刻提起。
因为往往这种情况就是黄三姑遇见了什么危险,如果婚契断裂的话,那意味着一方已经死了。
我这时忙拿出骨剪就要原路返回,可刚一起身,忽的车玻璃上“砰”的出现了一只手,然后隐约看清凑近的一张血糊糊的脸孔,紧贴在车玻璃上的人用力的拍着,嘴里呜呜的叫唤显然是在向我求救。
手上的婚契已经恢复正常,黄三姑应该已经脱险了,而眼下瞅见困在车里向我求救的人,我只能先试着去扣动车门,想不到竟然没有锁着,只是在我打开车门看到里边情景时候先是一愣。
靠近车门位置的是一个年轻女孩,而除了她靠里位置还有四个人,其中两个被裹在袋子里应该已经死了,另外两个一男一女,被铁链捆着手脚,嘴巴也勒着,见到我急忙都动了动,满眼乞求又急切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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