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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砍兆头是什么意思呢?”我问。
孟山彪回答说:“也就是把头在挖出人参附近,找上这么一棵红松树,在朝着参坑的方向削掉一大块树皮,然后在上头用刀刻出横杠,左侧为参和挖宝人数,右侧为人参品数。”
“就像这个,左二右六的记号,就是一个人和一棵六品参。”
“然后用火烧烧周围松油,这样就可以保存很长时间,这个作为抬参获彩的见证,二也是告诉后边放山的人此处已经抬过棒槌,不会再有了,算是善意的一个提醒。”
我明白的点点头,然后看着松木树上的记号,“所以这个应该是孟老前辈留下的。”
孟山彪沉默算是默认,能进出这大岐山的人少之又少,之前孟山彪就说过,当年孟山老带出一棵六品叶棒槌,和这记号也正应对。
我问道:“孟老的断指又会是怎么回事呢?”
孟山彪想了想,开始转头在附近寻找,直到在一处停了下来,伸手在地上摸索着,掀开一块苔藓便摸出了一块破烂碎布来,能看出曾是块红色的布,而再抖开,半截新鲜人手指掉在了地上。
这一幕也被走近的刘招娣见到,都是一惊。
因为当年孟山老抬走那棵棒槌已经是能有五六年的事情了,让人震惊的是,头一回见到挖走参要切断一根手指埋下的。
更诡异的是,时隔这么多年,铺盖参坑的红布都已经快烂没了,那断指却新鲜如初,就像是刚刚切下来的一样。
这未免就太不正常了。
我和刘招娣互相看了眼,越发觉得之前我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,或许,有什么原因,在这地方带走东西,是不是一定要留下自己身上一件东西呢。
刘招娣转手从背包里取出新的红布扯了一块下来,然后上前拿过孟山彪手上的断指,用红布小心仔细包好后,重新埋回土坑里覆盖上苔藓,双手合十拜了拜,是她这个徒弟对师父的祭奠。
刘招娣起身安慰的拍了拍孟山彪的肩膀,“走吧。”
孟山彪点了点头,起身后再看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我也郑重的拜了拜,以表对前辈的敬重,而在我就要跟上孟山彪他们一回身时,似有似无的感觉到一丝异样,不由得停下转头看去。
只见林影重重,没看见有什么异样,不过刚刚我分明感觉到有一道视线盯着这里看。
难道是我的错觉?
这时我听到哪里传来一声吆喝——
“大棒槌!”
我看见前边人立刻往一个方向集中,于是也赶了过了,到近前就见孟山彪他们正低头摆弄着,地上一株顶着红籽的人参,红籽鲜红如血,叶子青翠欲滴。
对于人参我是不懂的,只听孟山彪之前讲过,人参品级看株顶叶,普通的人参一年株顶长一叶,一叶三小为三花聚顶,两年五小叶为巴掌,三年长出对叶为二甲。
四年出复叶为灯台,五六年长轮生复叶,然后每隔十来年长一片复叶,以此类推六品叶参长成也要百年光景。
所以说要是七品叶的人参,可以说天地瑰宝了,而传说中的九品叶便是万年野山参,那只是个传说,挖宝人可能连六品叶都一辈子没碰见过。
而从孟山彪他们一圈人脸上的神情来看,眼前的这株野山参绝对不一般了。
见孟山彪和刘招娣都在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,刘招娣将红绳系在参株上,扯出两端分别系在附近的矮树枝上,孟山彪则是低头小心的清理人参周围的枯枝烂叶。
看看虎子他们围着紧紧盯着那棵人参看,脸上是兴奋是惊奇,都是眼也不眨,我低声问道:“这棵人参很稀有吗?”
虎子激动不已的低声呼道:“这可是七品参王,何止是稀有,简直是罕见!”
我倒没有虎子的激动,想孟山老当年带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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