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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凡：“你说呢？”
姜老：“老夫怎么知道？”
柳凡：“那三人杀气如此浓烈，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么？”
姜老：“特么~老夫当年不就拿了他们老祖的天衍经么，这群败类至于赶尽杀绝么？”
柳凡沉吟，问道：“老东西，你偷走天衍经后，彭老鬼如何了？”
姜老尴尬：“他喝的是猴儿酒，估计得睡个百八十年吧~”
柳凡：……
“老东西，你觉得，彭老鬼百八十年后醒来，还能重新感悟天衍经精髓么？”
“呃~”
姜老一时语塞，尴尬的说不出来。
修为到了一定境界，感悟天地奥秘，领悟只在一瞬。
彭老鬼当年有感天地奥秘，一朝成书，可惜却被姜老骗走，还让他酒醉百年。
再度醒来，虽自身实力更加逆天，却再也无法写出原始天衍经。
彭老鬼心中有恨，一气之下，创立长生教。
而立教宗旨，只有一个，杀尽巨人族！
这些，姜老自然不会对柳凡说。
他有感外界兽潮已经褪去，催促道：
“小子，老夫当年所犯下的错，导致我族人十不存一。”
“如今老夫族人有难，老夫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柳凡嘴角抽抽：“可那三人，是化神境强者，我无疑是以卵击石。”
“你鬼点子多，不会想办法么？”
“有没有好处？”
“救下我族人再说！”
“我尽力~”
“特么~好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