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人焚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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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小蝶放下心来，再无力支撑身体，瘫软在床边，沉沉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姜老：“小子，多好的丫头，你忍心么？”

    柳凡沉默良久，喃喃道：“有些事，不能有开端，一旦开始，便很难结束！”

    姜老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柳凡：“今时今日，我若因愧疚与自责接受古小蝶，他日也会更容易接受更多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姜老怒道：“小子，你只会利用情感么？”

    柳凡：“情，是人最致命的利器，没有之一！”

    姜老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