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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城主府正殿天晶殿，书房。
一盏青灯，一座案几，一个忧郁半百男人。
古天舒很烦，无比烦躁。
却又不知因何而烦。
“大人，文南来见。”
“进！”
文南推门而入，见古天舒一脸愁容，大惊失色。
“城主大人，您这是？”
古天舒长叹一声，指了指一旁座椅：“文南，这里没有外人，坐吧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文南行礼，随即落座。
古天舒盯着文南，一言不发，眸光有些涣散。
文南知道，城主其实并没有看他。
只是不知该如何出口而已。
许久~
古天舒又是一声叹息：“文南，将你与柳凡一切，说说吧。”
今日白天，由于不太方便，文南只对古天舒说了八个字：柳凡很强，高人弟子！
此时古天舒深夜召见，自然是想听更为详细的。
文南颔首，略微沉吟，说道：
“大人，柳凡很强，可负重万斤巨石而行千米。”
“其剑法也是匪夷所思，只有一剑，看似简单，实则玄奥！”
“属下不知柳凡何时遇见小姐，依属下判断，当是遇见属下之后。”
“初见柳凡时，此人喜怒形于色，城府一般。”
“而且，为了练剑，此人将爱女独自一人留在洞府之中，虽无猛兽，可也唐突。”
“哦对了大人，属下初次见面之时，柳凡说小桃花，是他师父的小祖宗。”
古天舒眉头微皱，这句话颇有点耐人寻味。
莫非，这柳凡是某位大能的子嗣不成？
沉默良久~
古天舒问出最不想问的问题：
“文南，你自幼便在城主府，依你之见，柳凡可小姐般配？”
文南沉默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古天舒：“但说无妨。”
文南冷汗流淌，这种问题，一旦答错，万劫不复。
“大人，属下一心向道，不懂儿女情长，若有人敢对大人和小姐不敬，纵是死，文南也会拼命。”
古天舒笑道：“你啊~说你什么好，让你说你就说，怕什么？”
文南身子躬的更低，告罪道：“大人责罚，属下真的不知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为难你了。”
古天舒摆摆手，眉头再次皱起：
“文南，五城风云聚首在即，你怎么看？”
文南：“赤、黄、白、黑四城少主，都一心想要成为五城霸主，五城一战，在所难免。”
古天舒点点头：“还有么？”
文南：“天晶城，是其四城争抢对象，小姐的分量，很重。”
古天舒：“你觉得，柳凡此人，可以相信么？”
文南会意：“大人，属下会命人留意柳凡一举一动。”
古天舒：“务必谨慎，切不可被发觉。”
文南领命：“是，大人，属下明白。”
文南离开后，古天舒手持青灯，来到墙边，目视一女子画像。
“夫人，我们的女儿，怕是留不住喽~”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。
柳凡早早起床，简单洗漱，寻得一安静竹林，开始练剑。Z.br>
姜老告诉他，暗中有人观察。
柳凡神色不变，仿若无知无觉，只是专心练剑。
不多时，姜老又告诉他，古天舒也在偷偷看他练剑。
柳凡问道：“古天舒什么境界？”
姜老：“金丹中期。”
柳凡：“很强？”
姜老：“对老夫而言，是渣渣，对你而言，是天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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