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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卿在灵舟上自然是不能表现的太奇怪，但是站在栏杆旁看看风景，很合理吧！
他一边朝着甲板边缘走去的时候，明宇也跟着走了上去。
轰！！
一声剧烈的响声吸引了灵舟上众人的注意力。
灵舟距离起飞并没有离开血楼多久，甚至只要站在灵舟上还能见到顶楼的大总管。
距离不过数里的钢铁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！
这是……
张卿朝着那庞大的城墙看去，只听道道轰鸣犹如雷震，当的一声刺耳的尖鸣，那原本平滑的钢铁城墙上出现了不计其数的黑色孔洞！
这些黑色空洞之中，密密麻麻的锐利机械飞剑在近日的烈阳之下散发出凌冽的锋芒。
铮！！！
钢铁城墙之下，无数齿轮转动之下，钢铁城墙上一道道黝黑的大门在齿轮的转动之下缓缓展开。
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化作了充满着压迫感的机械要塞。
足有百丈长的灵舟在这座钢铁要塞的面前也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。
张卿站在灵舟上感受着这迎面而来的压迫感的，眼底忍不住露出一丝惊骇。
血楼的动静在这座钢铁要塞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，这才是镇原城真面目吗？
张卿并未沉浸在城墙之上，而是被城门后的人海吸引住了。
钢铁城墙每隔数里就打开一道城门，张卿目测城门的高度绝对不会低于五十丈，宽度更是高度的数倍不止，在城门之后是一条条深邃的通道，在这些通道之中无数人拥挤在一起！.
张卿乘坐的灵舟哪怕已经离地面很远了，依旧能听到地面上传来的人声。
他看着人头攒动的画面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如此密集的人聚集拥挤在一起，给张卿的感觉就像是一群混乱的蚂蚁一般，他可以清晰地见到有人跪倒在城门之前，还有人不顾一切地朝着城门内跑去，更多的是在混乱的人群之中被淹没的众生，鲜血沾染了这些人的衣角。
“每隔二十年就有一次流放日，这些都是镇原城内没有灵根的凡人。”
明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张卿的身旁。
“这就是洗髓计划吗？”
张卿看着一团团混乱人群不禁呢喃道。
“嗯，这个世界是修仙者的世界，凡人对于修仙者最大的价值就是出产修仙者，除此之外不过是废物利用。”
“镇原城的凡人都是修仙者的后裔，不过当直系亲属中没有修仙者的时候，他们也就被列入赶出镇原城的名单之中。”
“这些凡人虽然没有灵根，但是祖上都是修仙者，他们的资质要比纯粹的凡人好上许多，后代出产修仙者的概率也高。”
“在一批一批的屠杀和替换之下的外城，产出的修仙者会越来越多，最终致使大离王朝达到完全灵能时代。”
明宇站在灵舟之上看着地面上蝼蚁一般的凡人，淡淡地说道。
“将所有的人化作冰冷的数字和某一种概念，可真是一种残酷。”
张卿看着地面上的凡人说道。
“有些吧，但也算不上是多残酷，凡人都是会死的，与其说让他们在这尘世间挣扎，不如让他们化作这个时代的一部分，成为文明前进的燃料，这样既结束了他们的痛苦，也让时代受益。”
明宇面对凡人的态度，让张卿感觉到有些微妙。
张卿知道明宇说的是这个时代修仙者真实的视角。
凡人只有被物化的价值，除此之外不值一提。
轰的一声！
张卿只听那钢铁堡垒中传出道道轰鸣，只见无数白色蒸汽从城门中喷涌而出！
那些堆积在城门口的凡人在滚烫的蒸汽下瞬间化作干尸，血雾和蒸汽夹杂在一起就像是一片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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