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旦,拭剑磨刀;一遍遍演练自己门派的各种厉害的阵法,随时准备听候诗梦的调遣。
生死存亡跟前,大多数的人还是有个大局观念的。
月影楼虽然没有从前那样人来人往的“繁华”,但一直都是紧张的备战状态。甚至连诗梦都闭关练功起来。
眼下最闲的倒是柳芊芊了。
天天除了做功课,一日三餐按时给诗梦送饭送药送消息外,偶尔有些杂事,亦或者在诗梦的“把关”下,写几封回信给柳芊雅。其余,竟一点事儿也没有了。
“师父。”柳芊芊端着饭食进来的时候,恰好看见诗梦一口血喷在了眼前的书本上,“呀!”
她急忙放下饭菜冲上前。
诗梦一挥衣袖,卷走了放在眼前的带着血迹的秘籍,轻轻掖了掖汗,笑道:“於血。没事儿。”
“哦……真的?”柳芊芊顿住脚步,折身,取下架子上的毛巾放水盆里浸了浸,递给诗梦。
“芊芊,自从我和悉伐打过一架,伤了根本以后,你便一直拿一种“师父随时可能死掉”的悲观眼神在看我。”诗梦有些苦闷地摇头叹息了一声,“芊芊,我没有那么脆弱~”
他很是郑重而坚定地凝视着柳芊芊的眼睛:“我远比你想象得要强大得多。”
“师父,我是关心你啊。”柳芊芊撅起了嘴。
“芊芊,我希望你明白,当一个人的关心过分多的时候,往往和质疑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。”诗梦苦笑。
柳芊芊语塞。
顿了顿,她好奇道:“师父你最近都在练什么了不得的功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