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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在面对于芷彤的时候，他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。
他哑声道歉：“对不起……软软，我、我之前并不知道……”
软软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，咬了一口他夹过来的虾饺，像是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。
“我知道，你以前跟我相处时间很少，不了解我也是正常的。”
而且依照四位爸爸的性格，他们肯定也不会互相交流跟她这个女儿相处时的心得，他们都巴不得自己能够把另外三个竞争者给挤下去。
秦松泉望着她，眼中透出恳求：“软软，以前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也不奢求你能够原谅我，但……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？”
秦一辰三兄弟还从没有见到父亲这般无措，态度这么卑微过，哪怕以前对着于芷彤也没有过。
但他们也没有要帮父亲说话的意思，之前确实是他对不起软软，如今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应当承受的。
正所谓种下什么因，就得到什么样的果不是吗？
秦软软认真地看着他，忽然问道：“为什么呢？你是因为发现了于芷彤的真面目，她不是你预想中的女儿，对她失望了，所以又把感情转移到我身上了吗？”
秦松泉连忙摇头，急切地解释：“不是的！软软，这跟于芷彤没有关系，她是她你是你，我从来没有将你跟她混在一起过。”
“那究竟是为什么？你一早就知道了我是你的亲生女儿，可为何直到了现在才想要跟我修复关系呢？如果于芷彤没有做错事情，你不曾直到她究竟是个什么人时，你也会一直对我像以前那样不冷不淡吧？”
秦软软问得很认真，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，她是真的感到疑惑不解的。
秦松泉脸色苍白如纸，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了口：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以前怎么了？好像心神都被于芷彤影响了一样，眼里只看到了她的委屈……所以就忽略了你。”
直到真的看清了于芷彤的真面目，对她失望将她送走后，这些天来秦松泉一直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，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都不可理喻。
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之前会是这样的，这根本就不像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