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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二郎腿,有一搭没一搭地捣鼓账本,心情貌似极好。
宁初一不禁咽了咽唾沫。
今年花朝二月,在浊水巷口辱骂自己的王家儿媳妇便是这样,不过那日后便没见过她了,听小缺儿说是认识到自己错误,改过自新。
少年没有深究这事,此刻径直大步跨进客栈,也不含糊,直接要了间上房。
进了房间,宁初一放下防备,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初入江湖的雏儿,没有半点经验可言,能做到在世俗王朝太子前稳重不俯身低头,已是难得。
宁初一摇摇头,动作轻微地关上双扇门,清洗了双手后,摘下了木剑,走到桌案前,将其彻彻底底清洁了个遍。
那便宜师父自然不会教他这些读书人的繁文礼节,自然而然是从白大剑仙那儿听来的,据说这礼节还有个名字,净手洁案。
做完一切后,宁初一才端正坐下,执笔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,思索良久,心头仍是烦闷。
许是被这秋风吹来的枯叶搅乱了心情,执笔的手终究还是垂了下去。
宁初一信手推开双扇门,没有带剑,一个人踱步走出客栈外。
岸边那棵柳树已然是金黄,与阳春三月末的苍松翠柏全然不同,柳叶半黄半绿,树身也如同年迈了般,被这场忽如而来的秋风吹的柳叶漫天飞扬。
靠在树下的宁初一伸出一手接住一片,忽然间想到了什么。
这个虚岁算下来不过十四的少年,一下子就泪如泉涌,怎么也止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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