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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刑具看的清楚,让手下抬着刑具走到了他面前,当着她的面进行挑选。
“先挑哪个好呢。”
好似在与他进行对话,可以让它自己进行选择刑具。
见他许久不说话,转头看向他,耸耸肩无奈的说道。
“既然你不说话那反正都需要用到,先选哪个都无所谓,那咱们就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一个试一试,试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放下手中的钳子,指腹缓缓滑到刑具中的第一个,一包粗细不匀的针。
“那就从……从你,开始吧。”
从中挑选了几根粗细不匀的针,掰开他的手指,抽出一根巴掌长的钢针。
从他的指尖缓缓插入手中,顺着骨头的纹路不断往前延伸,钢针的刺痛伴随着他咬紧牙关,发出阵阵呜呜声。
三儿注视着他满头大汗,浑身却是冰冷,脸色苍白像个活死人,手中的钢针猛地往上一顶,钢针穿过血肉最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看着他操作不当的手法,连忙对着面前的犯人赔礼道歉,顺便宽声安慰他。
“实在是有些不熟练,别着急,别着急,咱们有的是时间,咱们重新再来。”
慢慢的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,这才缓缓将钢针从他的手指中抽出。
嘴里被东西堵住,只能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,被钢针穿过的手还在不停的打颤。
三儿继续重复刚刚的动作,将钢针一下又一下的插入他的手指。
“嘴还是这么硬,连说话都不会。没关系咱们总会有一个能轮到你开口。”
剩下的犯人看着这一幕,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都能听到有的人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,一边动着手里的动作,一边看向剩下的犯人,安慰他们不着急。
“你们也别着急,马上就能轮着各位了。”
转头看向手下,出声训斥,每个字咬的格外清楚楚道: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好好伺候好来咱们这做客的客人。”
“是。”
迅速每个人都从刑具中挑选了一个称心意的刑具,一时间,整个地牢都充斥着血腥。
“说不说!说不说!”
所有的犯人咬紧牙关,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出。
一瞬间,所有的犯人都失去了往日的红润,像是从水里捞出一样,浑身湿辘辘的。
不一会儿血色染红了他们大片洁白的衣衫,刻骨铭心的疼痛感,让他们晕了,又醒,醒了又晕,周而复始的重复着。
沈阮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,喝着一旁端来的茶水,毫无兴致的看着他们。
看来这效果不错,这款堵住嘴,什么声音也听不到,只能听到他们微弱的动静。
这真的是何其的美妙。
这时,一名属下用极快的奔跑速度过来,喘着气压低声音,凑到沈阮的耳边,毕恭毕敬将事情告诉给她。
“老大,嫪鄢死活也说不出证据被他藏在哪里,他说得您亲自过去,他才会说出来,只跟你一个人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