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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你竟然要休了我?”王母声音尖锐直上九天云霄。
周围围观者也都被她的叫声穿透过耳朵,忍不住捂起了耳朵,企图保护他们受伤的耳朵。
“好啊好啊,你个老不死的东西,你竟然敢休了老娘。”
指着脸上被她划满止痕的的王父,气急败坏道。
“老娘我这么多年来,辛辛苦苦给你料理这个家,到头来没想到你竟然又休了我。”
“好啊,休了我不可能,我这就到官府衙门告你,我让你下辈子在牢里过。”
一旁的大夫细细捋了捋,那两捋白胡须,为其和解道。
“二位别吵了,别吵了,听老夫一句劝,一日夫妻百日恩,况且二位脸上都还有伤,不如关起门来。”
“一是为了方便疗伤,二也是不为了让街坊邻里间的人看了笑话,三嘛,这本就是二位两口子的家里事,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得关起门,自己在家里聊聊。”
王父抬眸看向别处,看着家家户户都探出头,看着这场闹剧。
也明白不能丢面子,点点头扶起身旁的女子,瞪一眼鼻青脸肿的王母,朝着家走去。中文網
王母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,翻个白眼,转身回家。
村长对着白发苍苍的大夫谢道,转身别让大家散去。
王父王母一回家便分坐两头,谁也不理谁,脸上写门了气恼。
大夫简单为王母擦拭好药膏,转身背着药箱走到王父面前。
“此女子刚刚小产,需要在床上静卧,您扶着她带她回房间,我为她施针片刻,再为您涂抹些许药膏。”
王父小心翼翼的扶着女子,临走前恶狠狠刮了一眼,坐在主位上心有不甘的王母。
大夫为其扎完针,将药箱放在一旁桌子上,从里面拿出一瓶瓶罐罐,为其涂抹药膏。
王父看着桌子上这一堆瓶瓶罐罐,随手拿起一瓶青绿色的瓶子。
大夫瞥了眼他手里拿着的罐子,手里的动作没有停,开口语重心长提醒道。
“我这些瓶瓶罐罐,最好是不要碰,你手里拿着那瓶本是治疗内伤的药丸,平平无奇,若是有患者服用了慢性毒药,或者是一些药物,就会导致患者死亡,还是别碰它为好。”
王父急忙放下手中的青绿色药瓶,扯着嘴角僵硬的笑容,“是是,那还挺危险的。”
处理完伤口,大夫将拿出的瓶瓶罐罐,重新塞回药箱里。
而王父的眼睛却为能从药箱里移开,时不时朝着药箱撇去。
大夫则转身走至床榻旁,为其拔去身上的针,“好了,最近多注意休息,补补身子。”
正当大夫将银针收起转身时,女子突然出声,“那个……那个大夫,那我……我最近得注意点什么嘛。”
大夫的身子顿了顿,转身看向床上躺着的女子,捋着胡须道:“注意别受冻,就好,养好身子还能再有的。”
捋着胡须仙风道骨的走到桌子旁,背起药箱,对着王父点点头,转身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人离开了。
怒从心中起,恶从胆边生。
王父全身紧张,攥紧手中的一颗药丸,站起身,颤颤巍巍走到床边。
将手伸开,一颗小巧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手掌中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女子攥上他的手腕,神色紧张,害怕的手都在不停颤抖,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更是看不到一丝红润。
王母坐在椅子上,屋内一侧停放着儿子的棺材。
此时的王父端着早已在厨房炒好的菜,熬煮好的一碗绿豆汤,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走进屋内。
“都是我不好,鬼迷了心窍,那女的已经不能生了,我早早就把她打发,留下来安心跟你过日子。”
像个精心伺候主人的奴仆,低头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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