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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胸口挂了相机，正抠鼻屎的冯小白伸出了手，热情道：“你好，冯老师。你和那位大导演冯老师，是亲戚吗？”
“什么亲戚不亲戚的，我就是我，是烟色不一样的烟火。”冯小白看了她一眼，完全没有和她握手的意思。
这精神病的气质，有时候和“艺术家”是挺像的。
丽丽明显被他唬住了。
“硕少，你也没说拍照的是冯老师，早知道我应该补个妆的。”丽丽朝周硕撒娇道。
她的嘴唇走的哥特风，不，她脸上的整个妆容，都是这种风格…嗯，就是黑色。看着她乌漆嘛黑的嘴，周硕一脸无语，这还有补妆的空间？
但怎么说呢，凡事都有两面，比如好的一面就是，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，许之一他们就完全相信，周硕是被人仙人跳了。
正常情况下，谁能干出这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