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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家,西乡县老百姓谁都不相信呼延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。
可是他们不信没用,而且若是有人敢为呼延家喊冤,也都尽皆被杀了。
西乡县百姓如今是敢怒不敢言。
且现在整个西乡县呼延家的产业被其他的几个家族吞并之后,不仅仅米铺米价疯涨,药价也是几近天价,有甚者更是治病到一半直接坐地起价。
好些看病看到一半,忽然被再次要出天价,拿不出钱的百姓,直接便被打一顿丢了出去。
本就重病的人,这么一打一丢,直接就是一命呜呼了,但是没有人管。
就是去报官,你报官就抓你,给你关上个三五年,死在牢里谁也不知道。
如今的西乡县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。
原来呼延家主事的时候,老百姓每天干上几个时辰活,时常还休息两三天,不仅仅轻轻松松养活一家人,一年到头还能添新衣裳,吃点肉食零嘴。
如今换了人,一天干上七八个时辰,日日无休,却是一个月下来连饭都吃不饱。
连老人、小孩、妇女都得出去卖苦力,才能保证一家人不饿死。
大量的百姓纷纷外逃,可外面的日子又能好过到那里去呢。
此刻,郡城内一极为华贵的府邸之中。
一名仙风道骨的老大夫被人恭敬的请入了一间房间。
片刻后。
老中医摇头叹息走出。
屋子里很快便传来了摔打物品和咒骂的声音。
足足过了两刻钟,这股咒骂才停了下来。
“进来。”
屋子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。
一直守在屋子外的两名身材高大,披甲挂剑的中年男子立刻推门而入。
屋子里,一片狼藉,一名白衣公子哥此刻正端坐在屋内唯一还完好的一根凳子上。
他的脸上满是悲愤与杀意。
两名中年男子在距离白衣公子哥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,抱拳恭敬道:“公子,有何吩咐。”
“那群废物,这么多几天,还没有抓到那个女人吗?”白衣公子哥直接怒骂道。
他就是那日被呼延雪吓到软趴趴的公子哥,这些天,他的父亲给他寻遍了楚州有名的老大夫,可依旧不能让他的兄弟再次站起来。….
兄弟无力的这段日子里,他比死还难受。
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将那女人抓回来,百般凌辱,才能泄心头之恨!
两名披甲的中年男子立刻回道:“公子,我们的人已经在加快搜山了,且附近禾郡的人马也都被国公大人调动,她逃不掉的。”
“逃不掉,逃不掉,天天这样说,我要的是立马看见她!”白衣公子哥再次发怒的一拍桌子。
面对白衣公子哥的怒吼,两名披甲的中年男子对视一眼,只能安抚道:“公子息怒,我等这就亲自进山搜寻,争取早日抓住那人。”
搜山本就不是简单事情,但,对方是国公的独子,且这位国公和镇北王关系匪浅,在朝中也是势力庞大。
是以两名披甲男子身为驻扎在附近的镇北军参将,又是五品化劲强者,也只能顺着对方,不敢辩驳。
“那还不快去!”白衣公子再次怒喝。
两名披甲中年男子忙抱拳退出房间。
两名男子退去之后,白衣男子脸上的怒色依旧没有减少,虽然杀了那女人全家,可依旧难泄他心头之恨。
他的兄弟在那里跌倒,就一定要在哪里站起来。
等把那女人抓回来,就回京城,届时父亲带他去司天监,肯定能救治好他的兄弟。
到时候....哼哼....白衣公子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。
两名披甲中年男子出房间外后,就迅速点齐一队兵丁,向着魏神莹逃窜的山脉中进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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