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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平，那个不平公，许大茂是许大茂，你是你。”
口风一转。
“依着奶奶看，让你继续干一年学徒，是你这辈子修来的造化。”
傻柱无神的眼睛。
忽的有了变化。
“想不明白了吧，为什么干一年学徒还是造化，就你这听风就是雨的性格，可得好好磨一磨，你要记住，你易大爷，你奶奶我，是你在四合院最亲的人。”
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。
故意撇开了何雨水。
“我们不可能害你，四合院的那些人，许大茂、贾张氏、贾东旭他们，他们都巴不得你倒霉一辈子，好看你的笑话，你一会儿从我这里出去，去跟你易大爷好好唠唠，你易大爷因为你这事，委实费了不少心血，就你爹大清的那个烂摊子，要不是你易大爷，你还真不好进轧钢厂。”
聋老太太错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。
就不会被人听到。
她低估了某些人。
许大茂。
隔着玻璃看到傻柱搀着聋老太太回了屋，结合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，许大茂顿时想明白了一切。
聋老太太出于自己利益点的考虑，要做傻柱的思想工作。
知己知彼。
百战百胜。
许大茂学着电视剧上面的情节，找来了一个玻璃杯，将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倒扣在墙壁上面，以传声筒的方式，将隔壁屋内的动静听了一个清楚。
聋老太太对傻柱的思想工作，许大茂大体听了一个大概，无非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，以为傻柱考虑为出发点，尽可能的糊弄着傻柱。
许大茂关心的可不是这个，他注意到聋老太太形容小鬼子的一个词汇。
皇军！
什么人才会这么形容小鬼子？
只有那些心甘情愿被小鬼子统治及投靠小鬼子的人，才会这么称呼小鬼子。
此为一方面。
另一方面。
小鬼子被打跑了六七年。
此种情况下。
聋老太太却依旧以皇军这样的词汇来称呼小鬼子。
身份很可疑。
难不成聋老太太是狗汉女干的身份？
就算不是狗汉女干，恐怕也与狗汉女干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太太，在小鬼子占据京城的数年内，屁事没有。
依稀记得，在许大茂一家人吃三合面、五合面的年月，聋老太太却一如既往的吃着精白面。
数次。
许大茂闻着味道的流下了哈喇子。
如果聋老太太的身份有瑕疵，那么易中海他们又扮演了什么角色？
许大茂突然觉得他的去见见自己的爹妈，有些事情貌似他们也是知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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